的,但是萧王不是傻子,牵涉进后宫的事,无端毁了自己的名声,不值得。
皇后找她进宫去,多半是为了出一口气。
痛斥,掌掴,这些她都可以忍受。
反正这些年也不是没受过,刚刚进汉王府的时候,被侧妃打得脸日日都是肿的。
好在她的肚子争气,接二连三地生了儿子,这才站稳了阵脚。
如今,跟她斗的那些侧妃,也没几个像她这般好的。
可是,汉王妃还是瞧不上她,每一次请安,那冷眼瞧得她心里头发毛。
她知道,汉王妃是用这冷眼告诉她,她们纵然一起侍奉王爷,身份始终是云泥之别。
不管她的...
不管她的儿子现在有多出息,在她们眼里,她始终是低贱的奴婢。
但无所谓啊,汉王妃没有生儿子,汉王府没有嫡长子。
她的庶长子云倾岚被立为汉王府世子,以后,这汉王府便是他来承继了。
侍女阿兰推门进来,见她没睡,便问道:“夫人,是不是外头吵,您没睡好?”
今晚,汉王府宴客,热闹的声音一直到刚刚才散了。
汉王最喜欢宴客,一个月总有七八天。
身为宗人府的宗令,皇家谁不卖他的面子?
宴客,说白了就是笼络一群人,也接受黄白之物的孝敬。
“想起了一些往事,睡不着。”如意闭上眼睛,“头疼得很,你过来给我揉揉。”
“是!”
阿兰站在她的身后,手指摁在她的头上,用力地揉着,“力度可好?”
“用力些。”
她忽然就想起自己伺候小姐的时候。
七八岁到了小姐的身边,心里很怕,好在小姐待她极好。
其实她没有否认小姐待她好,但是,人总要为自己的前程谋划。
她没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要向上爬就不要良心。
她知道小姐给她选了人,是一个姓邓的穷酸书生。
呵呵!
穷酸书生,穷酸秀才,换做别的丫鬟,怕是扑着过去。
但她瞧不上,她自小跟在小姐身边,见惯官宦人家的奢华,最后更是跟着小姐到了王府,进了皇族大家,怎还会看得上那秀才呢?
若那邓秀才家境好些也就罢了,偏生,邓秀才家里头穷得很,父早亡,母卖豆腐千辛万苦供他读书。
家中没有银子捐官,顶多是当教书先生,赚些束脩度日。
日子是过得去的,但离她所要的大富大贵差太远。
“行了,我睡一会儿,你在廊下守夜吧。”她收回思绪,淡淡说。
阿兰垂下头来,“是!”
这外头风大,汉王府里别的主子都会在屋中安置守夜的,她却要卷着铺盖睡在屋外。
但夫人素来如此,阿兰也没敢有怨言。
天亮,她起来梳洗。
不知道为何,她今天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