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她不想对任何人有任何的希望。
他们这一辈子,有缘无分。
顿了顿,她又说:“还是先问问他,是否愿意见我,他或会恨我,因为是我温家先退亲的,我对不住他。”
“你没有对不起谁,别这样想。”锦书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冰凉,没有一点肉干,干瘦得像一根柴枝,“这些年,温家的人都没有来找过你吗?”
温素山眼底有一抹凄凉,“没有,他们日子大概也不好过。”
锦书问道:“对于他们,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