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转过她的身子,夜玫瑰整张脸便埋进枕头里。他往前冲,夜玫瑰顿时身体一阵酥软。费尘逸是谁啊,就喜欢撩她,撩的她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反倒去配合着他。
她又够不着身后的人,只能抓紧枕头,说话声不自觉变成了柔声细语,“你节制一点,小心被磨成绣花针。”
“不怕,这东西,越用越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