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才抵住墙,柱子上就滚下个大石头——轻松搞定。然后陈思奇也跑出去,把街那头那个鬼子引过来,那家伙开始还小心翼翼,等看到在那儿躺倒那家伙就冲了过来,刚到跟前就掉陷阱里了。我的老天,那下面可全是尖尖的竹刺啊,陈思奇就站在旁边顺手抱起刚砸了先头那个的那块石头,往里一扔,那家伙的鬼叫立马就停啦——哈哈。第三个可有点悬。当时我们收拾好现场,又等了老半天才引来那鬼子,他过来听到响动居然不走门!从旁边扒墙上往里看,就是不进来。陈思奇这家伙,捏着鼻子学女人叫——”
他抬手捏住鼻子学给我们看,嗲声嗲气地说:
“哎哟哎哟——皇军您好厉害呀——人家受不了了嘛——”
...
; 他放下手哧哧笑着说:
“也不知道班头从哪学来的——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的——原来也不是好东西——,那鬼子进来时还东张西望,十分谨慎。好容易来到门前,他扒着门往里瞧,没想到门没锁,脚又绊住门槛,一头就摔进来,门上那个大杠子掉下来,正砸他背上,可他背着钢盔,没砸到肉!那家伙赶紧爬起来,转头就往外走,班头急了,叫小熊拿弹子打他,他一扭头,我又拿盆油泼了过去,那家伙还以为是水呢,结果摔得满院子乱转,枪也掉了,幸好他转到台阶旁边,吱溜一声掉进陷阱里。他还往外爬,咱们赶紧往他头上泼屎尿,叫他张不开口,不能叫出声来。最后我们趁他抹脸,悄悄摸到陷阱边,用刚缴获的刺刀向他头上脸上乱捅了一气才搞定他,可真吓得小心肝扑扑地跳。小熊还想再搞,被班头拦住了。班头说太危险,算了,要出点事可就白忙活了。咱仨个都臭哄哄的,在里面洗了两遍澡才干净。”
“那三个鬼子呢,还活着吗?”张野问。
马强撇撇嘴:
“每人脖子上我都给补划了一刀,早没气了。”
“干得好!”
张野抬头跟李校副对了一下眼神,然后说:
“咱们这边这几个也不能留活口!天一亮鬼子肯定会发觉。镇上不能呆了,咱这就走,到老宅去集合,那儿有个地道,能直接出镇。镇外杂草丛多,便于隐蔽,再前面不远就是树林,进了林子咱就安全了。”
张为国挠挠头:
“可那儿方向不对,去马家庄还要绕个大圈子呀。”
“当然不能直奔马家庄走,那不就暴lou了咱们的行踪,把鬼子引到马家庄去呀。鬼子吃了这么大亏,一下子被干掉了十个人,肯定会疯狂地报复!咱到了林子里也要抓紧时间搞些陷阱绊索,延迟鬼子追赶的时间。咱先顺着林子进山,从山上绕过去。”
“就这么办!”
李校副赞赏地看着张野,心想这小家伙心思果然细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环环相扣,每一招棋看似随意,却处处留有后手,是个做大事的材料!
众人一会儿就聚齐了,张野看向马强:
“怎么样?”
马强耸耸肩:
“全搞定了!按你说的,墙上留了血字——老大可真有你的,把他们剥得跟肉虫似的,一个个冷得直抽抽,都缩一块取暖呢。你堵嘴那招也招也绝了,居然塞个石头进去再拿布条绑上,叫他们呜都呜不出来,哈喇子流了一地!”
张野点点头没说什么,他当然不会告诉马强这招数是从小日本A片的塞口球学来的——又看看梁国富。
“东西都收拾好了,每人打了个背包。枪和弹药每人一份。”梁国富说。
“那就出发!”
一行人趁着天还没亮,静悄悄顺着胡同进了老宅后门。这一线鬼子哨桩都被拔光了,几人走得顺风顺水。暗号联系上留守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