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的实力已经恢复了?难道司令官阁下猜对了,他们就要去进攻十家庄,所以才这么猖狂?还是另有阴谋诡计?
他这边想着,那边何思诚示意他拿出司令官阁下给学生军的信,并展开念道:
“致学生军指挥官张野阁下并其他将领:
本人片同茂,忝为第20师团司令官兼十家庄警备司令。上任伊始,便闻学生军大名,如雷贯耳!对于阁下这样战绩飚炳的军人,亦深感敬佩。虽然彼此立场不同,各为其主耳。阁下之少年伟业,如日中天。本人惺惺相惜之意,亦常常在心。故特备薄礼,遣人相邀,万望阁下勿嫌本人老朽,于百忙之中,拨冗一见...
冗一见,以慰平生。本人将在十家庄,设酒虚席以待。片同茂敬上。”
何思远念完信,长泽一郎神态肃穆,表情虔诚,郑重其事地戴上雪白手套,打开携带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长长的精致木匣,双手高举过头,低头立正。陈妙影从门后走过琰,伸手接过木匣,轻轻打开,lou出一把镶金嵌银的日本刀。她递给张野,张野随手接过,“锵”地一声,拔刀出鞘,只见一抹寒光,自刀锋闪现。张野笑了笑,随手递给李校副,李校副看看,再递给陈思奇。
待三个人都看过,张野将刀递给陈妙影,见她捧刀立定,这才干咳一声:
“嗯,日本的刀还不错,看着挺亮的,咱就收下了,替我谢谢片同茂阁下!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咱收了你们的刀,也得回个礼才是,说说你们的司令官阁下需要什么东西啊?”
何思诚、长泽一郎闻言,均哭笑不得,无言以对。好在张野也不等他俩回话,大大咧咧地接着说:
“兵者凶器也,咱中国数千年礼义之邦,据说小日本也是从咱中国学的礼仪!可是你们侵略我国土在先,屠杀我百姓在后,显然没把礼义学好!咱就送他一本《四书五经》,希望司令官阁下好好学学,放下屠刀,亡羊补牢。若是执迷不悟,咱也不介意把司令官阁下的指挥刀拿过来,跟第109师团山冈厚重中将的指挥刀挂在一起!”
李校副起身,自旁边书架上取下一本《四书五经》,又找出一块红布认真包好,这才递向长泽一郎。
长泽一郎心头滴血,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无可奈何地接过书,放回到包裹中去。
张野见他忙完,这才慢悠悠地说:
“至于司令官阁下的邀请,咱会认真考虑的。见面那是一定的____我也想见见你们司令官,劝他没事少造点杀孽,给自己积点阴德____不过十家庄是咱中国的领土,咱学生军才是东道主,要请客也轮不到他____改天咱到东京去,再让司令官请客好啦!嗯,跟他说,叫他别着急,用不了好久的____”
张野说完又闭上眼睛。李校副接着说:
“好啦,信已送到,礼物也交换了,咱这事儿忙,就不留两位,请便吧。”
他举手肃客。
门口的李永贵打开木门,闪在一旁。
长泽一郎和何思诚只得往外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剧咳声,两人扭头一看,只见张野伏在桌边,喘息不已,嘴角一丝血迹。陈妙影忙用雪白的手帕给张野擦拭,手帕上一抹触目惊心的艳红。李暮然陈思奇等都惊惶失措地围上去。只听乱语纷纷:
“老大又咳血了。。。。。。”,“伤势还没好。。。。。。”,“快叫鲍伯医生。。。。。。”。
两人正迟疑间,却见李校副一抬头,挥挥手厉声说: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没见这儿忙吗?快走快走!李队长,送他们出去!”
李永福李永贵哥俩闻言,连拖带拽,将两人拉出屋去。仍旧套上了头套,押出马家庄地界,这才放开他们,发还随身武器,任其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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