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过分了。卢杏儿并非什么都不懂的人,一时也不知纪连瑾说这话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转念一想有心怎样、无意又怎样?总归他很快就要离开了,难得他提出什么要求,自己便满足他这次又何妨?
“好,”卢杏儿随即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笑问道:“你想吃什么说一声我来做。只是我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到时候你可别嫌弃不好吃!”
“不会!”纪连瑾眉开眼笑的又乐起来,“你做的菜肯定合我的胃口、我肯定喜欢!若是,”
他鼓起勇气,看着她道:“若是你肯给我做一辈子的菜,那可真是我的福气了!”
卢杏儿脑子里“轰!”的一下瞬间炸开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头晕目眩,两耳轰鸣,仿佛天地都在旋转。
“你——”
回过神来,卢杏儿又羞又恼又尴尬,红了眼圈怒视纪连瑾颤声道:“你这是什么话?纪连瑾,你混蛋!”
“杏儿!”纪连瑾见她语带哽咽扭身便要跑出去一时也急了,人被逼急了便会勇气顿生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