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喝的百草枯!
“她知道百草枯的毒性吗?”
“知道,她的母亲一直在医院工作。我们去见她的时候,她自己说她专门挑的百草枯,说她没有脸再活着了,作为惩罚她选择让自己在痛苦中死去。”
覃飞说完,陈潇也不由沉默了起来。
十几秒钟后,陈潇抬起头,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
“那如何确定炼玉红之死是刑案,而不是真的自缢?她不是已经具备了自缢的理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