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会忽然出手,闪身躺避的空档,叫他逃了。
一眉的拂了拂袖,若有所思。
……
深夜。
陆府静悄悄的。
陆北冥和衣躺在夏时也身畔,怎么也捂不热怀里的身体。
他将脸埋入夏时也发间,不敢闭眼。
只要一闭上眼,那些噩梦便会涌来,他无数次在梦中经历同样的画面,直到今日仍未习惯。
“时也,我在等你。”“我一辈子还有那么长,你怎么可以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