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曦看着那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那是我爹的藏酒,八七年产,现在全球应该只剩不到十瓶,三年前在拍卖会上,一瓶拍出了三十万米币的价格。”
“三、三十万!”一群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青年下巴都要惊掉了,结结巴巴道:“那、那是陈董的藏酒?我去!对面那是什么狠人?灵曦姐,那边该不会有你的亲生弟弟吧?不,就是亲生儿子也不够格啊!”
被称作陈青的男生也结结巴巴道:“该不会是他们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