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度回来，找来圆帽薄纱宽袍罩住张小凡的脸，罩住他的腿。动作非常熟练，好像以前帮张小凡穿过无数次衣服。
张小凡就这么张开大嘴，一直呆呆看着她，任她为所欲为。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那就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李晓霞状态也很奇怪，做完这一切后，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什么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很多东西都不必说，只管按照心意去做。
云去哪里，问云云不语。问风，问雨，问那爱云看云的人。
十几个工人用车辆搬运容易燃烧的垃圾堆到武馆墙外。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不干好事。
“站住！你们在做什么！”
治安官的呼喝声让他们大吃一惊，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幸好治安官们都是两人一组巡逻的。另外一个治安官却立刻劝说同伴，让他别管闲事。
“你前几天请假了，没来上班。上头交代过，形意拳武馆最近会发生点事故，让我们不用管。即使报警也要晚到一会。”
两个治安官转身不管，工人们赶紧驾车逃走。只剩下墙脚一堆堆容易燃烧的垃圾，无言静静躺着。
武馆内，任狸任鹰四兄弟正在率领弟子们晚练。
“喝！出拳！”“喝，踢腿！”
众弟子一拳一脚练得很认真。形意拳武馆现在名声在外，许多成年人来这里强身健体成为弟子。
而那些未成年的，十有八九都是隔壁张小凡收养的侏儒流浪儿。练武对于他们是条最好的出路。一旦练武有成，不但自己厉害出入高人一等，还能安排许多工作。未来有盼头，练武就更有动力。
张小凡圆帽黑纱罩体，冷不丁看上去准保被人误认成恶灵山庄庄主。他凭窗而立，观察弟子们练武。看他们练得那么认真，很是欣慰。
身后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十岁小女孩起身行走，不小心被椅子绊倒，躺在地上虚弱站不起来。仔细看她面目，和李晓露一模一样。
红衣鲜艳容貌艳丽的红儿赶紧过来扶起她，收拾残局，嘴里唠唠叨叨。
“师哥，这是你和李晓露的女儿吧。长这么大了，我怎么才知道呀。她身体怎么这么弱，晓露姐姐是神医呀，没有帮她治疗吗？
你离开这十来天，发生老多事了。好多人都来探听你的消息。就连义父义母也都分别派人来问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小凡皱起眉头，怎么大家都知道我的事。我一举一动，这么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