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庄舒倾依然自顾自往前走。
透过车窗,那抹纤细的身影决然往前走,司南辰不禁皱眉,三年不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全然不同,是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细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几下,他重新启动车子,再一次停在庄舒倾身旁。
这一次与前几次不同,司南辰打开副驾驶的位置,下车大步迈向那抹身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她打横抱到了副驾驶座,关门。
庄舒倾大惊失色,她连忙去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已上锁,而那个抱她过来的男人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
见自己逃不了,她神色一凛,手悄悄伸进包里,熟练的解锁,按下通讯录第一个号码,待感觉到手机有接通电话震动的时候她强迫自己淡定下来。
「你是谁?」
闻言,司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你不记得我了?」
「我应该记得你吗?」她冷漠的扫了他一眼,「绑架是犯法的,我劝你还是趁早打开车门让我下车,我天天早上都在这里晃,认识我的人那么多,难保不会有人报警。」
「你威胁我?」
「错,是你威胁我。先生,虽然你长得跟我一个逝去的朋友很像,但他已经去世了,上次在医院我就说的很清楚了。」
司南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庄舒倾,你在装?」
「先生,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但我老公待会儿会来接我,如果你不愿意配合的话,我们会走法律程序。」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就像是在说一件再也平凡不过的事情。
「老公?」司南辰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居然结婚了?!」
「我为什么不能结婚?」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庄舒倾忽的笑了出来,「先生,难道帝国婚姻法有规定姓庄的不能结婚?」
「任何人都可以结婚,就你不能跟别人结婚!」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抑制不下去的怒气,庄舒倾暗道不好,包里的手不自觉收紧,「先生,我最后说一次,请你放我离开。」
「呵呵~很好,庄舒倾,你很好。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在车上对你做了什么然后再否认吗?」
「您在开玩笑吗?像您这样衣着光鲜,开着豪车的男人会因为这种事给自己蒙羞?」她轻轻晃了晃左手,「还是个伤患。」
司南辰这才注意到庄舒倾的左手上挂着绷带,他眉峰拧在一起,「怎么弄的?」
庄舒倾已经快耗尽耐心了,但在救兵来之前她不得不冷静处理这件事,万一对方是个变态呢?
「被人撞的。」
说完,她默默嘆气,昨天他们已经打过照面,但是这人居然问她是怎么弄的,想必昨天根本没有留意到她手上的伤。
「先生,我现在赶着去医院换药呢,你要是没事就把我放了吧,从这里到医院要半个小时,我还得赶着去上班。」
司南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启动车子,「我送你去。」
庄舒倾:「......」敢情说了那么多,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