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锦绣花园的路上,李岩想,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陆靳洋父子俩的。
一个死活不肯去医院,一个时不时装晕去医院绕一圈,当初他脑子抽了才会跟陆家父子俩签了家庭医生的合约,这么下去被打断几次,他以后再也不用抱着媳妇睡了。
到了陆靳洋家,李岩看到床上盖着两张棉被的女人,又看看一脸淡然的男人,他忍了忍,没忍住,朝陆靳洋咆哮道:「你想谋杀就直接杀啊,用两张被子捂到什么时候去?」
说罢,他上前去扯开一张被子,没好气道:「这样都没被你给热死,真是奇蹟。」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窗也是紧闭着,往房间一站都忍不住出汗,这个睿智的少校居然给人家盖两张棉被!
陆靳洋的脸黑了又黑,「她说冷。」
李岩:「......」
懒得去管他,李岩开始给庄舒倾检查,很快,他眉头紧锁,「她喝醉了?身上怎么这么凉......」
检查完毕,李岩没好气地瞪着陆靳洋,「我说陆少,你自己去洗冷水澡就够了,非得要拉着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陪你一起洗,你好意思吗?」
陆靳洋面无表情听李岩训他,深邃的眸子涌动着一丝复杂情绪,他问李岩,「她没事?」
「嗯,没事,我要是晚来一步就被你捂死了。」
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陆靳洋这厮真的把人家拉去冲冷水给她醒酒,瞬间无语到极点。
紧接着,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杀伐果断的陆少校竟然因为心虚撇过脸去,「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李岩:「......」所以他这一趟就是白跑了?
李岩完全没了脾气,收拾好东西就走。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着他的金主发脾气,他也是那啥不满,窝了一肚子气才会这么做。
唉~
男人吶......
清晨醒过来,庄舒倾未睁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昨晚又没睡地铺。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她淡定许多。
房间里已经不见陆靳洋的影子,想必他早已起身。
似乎想到什么,庄舒倾脸色白了白,掀开被子一看,自己已经换上睡衣。
她记得自己跟秦淮芯喝了酒,后来......
思及此,原本有些白的脸愈发的苍白。
她下床找到自己的手机,给秦淮芯拨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庄舒倾立刻问:「秦淮芯,你昨晚是怎么回家的?」
秦淮芯那边也有点懵,昨晚她喝的啤酒不少,若不是这通电话,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我......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什么鬼!秦淮芯,我记得我比你先倒下。你仔细想想,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现在在哪里?」
秦淮芯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我现在在家啊,怎么,你不在家?」
庄舒倾额角青筋暴跳,「我在啊,问题是,我们都晕过去了,你怎么回的家?」
电话那头,秦淮芯终于都跑对频道,对着手机沉默片刻,她说:「我待会儿给你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