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有天大的事我单着!别说杀他一个小小的土财主,就是宰了你本县的县令我也是说杀就杀!”司马白柳毫不客气的说道。
“是,是,是大人!”张俞擦了擦脸上的汗,司马白柳对话他完全相信!当时的王需就是不信邪,才有了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用再审了,就定个斩立决吧!明天晌午开刀问斩!至于家眷嘛?徐沉之母教子无方,知其错不加善诱,见其恶不加善导。饮百姓之血,全为一己之奢欲。
简直与徐沉一样可恶,但念其年老体衰且非其本意。况一人之错本官不欲追加其家人,这样实在不人道!就杖刑二十,判十年吧!”司马白柳淡淡说道。
“啊…”张俞快要惊掉了下巴,还有这样判刑的。徐沉的老娘今天都五十多了,不说打二十大板能不能活下来。就是活下来关十年那还能不能看到外面的太阳,这还不如杀了他!
而一旁的徐沉脸色苍白,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如今之境,只有任凭别人处置了!
“咋了,有问题吗?”司马白柳问道。
“没事,没事!”张俞赶紧摇了摇头道。
“大人!那徐沉的老婆怎么办?”张俞实在跟不上司马白柳思路,只好尴尬的询问道。
“这个简单至于徐沉他的老婆,那俩没无有孩子老婆囚半年。让其家人在这个时间,给她们找婆家令其改嫁!
至于那个怀孕,鲁羊你有什么看法?”司马白柳...
马白柳突然看向了一旁正在做笔录的鲁羊,把鲁羊弄得一愣有点不知所措。
但见司马白柳问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李淑儿虽然有罪!但其入徐府未久,因不知其罪恶。况有孕在身,请大人从轻发落!”
“哦,如果让你处理你打算如何定罪呢?”司马白柳眉毛一挑问道。
一旁的徐沉也十分紧张的看着鲁羊,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血啊!此刻的徐沉内心是无比的复杂,他既想让鲁羊开口救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又不愿意李淑儿去接受鲁羊的恩情。
这种矛盾复杂无能为力的心情,像俩双有力的手撕裂者自己内心。徐沉这时只能选择沉默,屈辱的眼泪在脸上不争气的滚落!
“这…”鲁羊此时此刻心情复杂,说实话他现在也不清楚现在他面对李淑儿是何心情,有怜悯有嫌弃缺少了往日的憎恨。或许这就是人性的复杂吧!前几日还恨得要死,现在见到她如此模样却怎么也恨不起了。
鲁羊思考了片刻,从上面下来对司马白柳施礼下拜道:“求大人放她一条生路吧!”
“哈哈,鲁羊没看到你挺多情的嘛?”司马白柳调笑道。
鲁羊一阵发窘,不知道如何答话。
就听司马白柳说道:“不要可忘了,相托之情啊!”
鲁羊自然知道司马白柳的意思,决然的说道:“大人,请放心!”
“嗯!那就好!”司马白柳满意的点点头。
司马白柳走到李淑儿面前了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再无昔日雍容华贵。站在司马白柳面前的只是一个带着脚镣手链的罪犯,但是眼神
却没有过多的惊恐。
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十分淡定。
司马白柳看了看李淑儿,开口说道:“徐夫人,好久不见了!”
“啊!是你!”李淑儿一脸不可置信,这不是那天给自己送鲁羊信之人嘛?虽然蒙着面,但是这声音他是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那句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