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宴上推杯换盏,司马白柳喝的大醉。正在高兴之时,司马白柳当着众位官员又开始辱骂陈之盛。
说其陈之盛有豺狼之心,将是第二个徐秀增。刺史之位理应为李畏当之,陈之盛压根不配等等。
本来欢庆的酒宴又陷入的尴尬,这次司马白柳直接掀了桌子拂袖而去。
现场一阵凌乱,司马白柳骂完走后。
孙虎临走之前,还欠欠的说道:“太子殿下,以前就喜欢给人说亲。每次看人都很准,这次哎~陈大人你…”
太子都走了谁还敢留全都走了,陈之盛挨个想送。
送完宾客陈之盛回到书房独,自坐在书案之前发呆。洞房花烛夜新郎不去洞房,却一个人坐在书房。谁也不敢去叫,这时门外突然来了一群人。
“陈之盛上前听令,太子有令。令我等前来督促陈大人洞房花烛,陈大人请吧!”来人是张增祥带来的御前侍卫。
陈之盛趴在地上屈辱万分,他不明白太子为何要如此羞辱自己。
陈之盛来到洞房之前,几次想敲门又放下了手臂。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房里出来新娘的说话声。
陈之盛才回过神来,原来房间内多了一个人的声音。
陈之盛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满屋尽是喜庆之色。但是却一点开心不起来,这场有预谋的感情真的能幸福嘛?
陈之盛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这时侍从就站在门外,为其“站岗护卫”。
陈之盛颤抖着双手揭开新娘的盖头,俩人久视无语。
还是徐涟漪首先开口说话:“我给你倒杯水醒醒酒吧!”
“哦,不用如此麻烦。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吧!”陈之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徐涟漪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既然我们已是夫妻,你又何必多礼呢?莫不是嫌弃于我?”
“不是,不是!”陈之盛看着眼前的佳人慌了心神,连忙摆手。
俩人坐下又开始不说话,最后陈之盛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失礼。
起身说道:“徐姑娘,我知道你心中很不满意这场婚姻。希望你稍稍委屈一下,待时机成熟我会向太子说明的。”
“那你满意嘛?”徐涟漪反问道。
“这~”陈之盛一时语塞。
“年幼曾文君夜奔相如而涕泪,稍长方知也有白头之吟。
今日未闻求凰之音,已有茂陵之意。我深知太子强行赐婚你心定有不甘,但是听了之后人不觉心酸。”说着不由的潸然泪下。
陈之盛听着不由动容,言道:“若不弃,怎敢有桑落之意。”
徐涟漪这才破涕而笑,道:“信誓旦旦,焉知余期。”
陈之盛见眼前的佳人如此才华,方才想起孙虎之言,“太子殿下看人很准”。
“夫君不管我们因何成亲,但是我已是你的妻室自当与君相持。
请你不要因我是徐秀增之女而厌恶,更不因我是你的妻室而违背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