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董鹤然鼓着腮帮子,脸憋得通红,使劲摆手,然后跑到一边哇的狂吐,他实在喝不下去了,而且喝得这么猛,他也有点头晕了。
只见我跟没事人一样把第五瓶喝完,然后一把把酒瓶墩到了桌上,很潇洒地一摊手,众人就欢呼鼓掌起来。
“哈哈哈,痛快,董哥,没事吧?”
我摸了摸大腹便便,过去拍了拍董鹤然,董鹤然费力地看了我一眼,打着嗝说道,“你……你赢了,你真是个变态。”
“怎么输了还带骂人的啊,要不咱再喝一个?”,我跟董鹤然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