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聪眼明,如今竟然连老人进入屋里都未曾发现,看来自己太过沉浸于悲痛中了。
她挤出一个笑容,“爷爷,我没事,只是想我爹娘了。”
老人很是和蔼,让战沫喝了药,“孩子,爷爷不懂你们的江湖纷争,但爷爷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就应该高高兴兴的活着,别委屈了自己。”
战沫看着老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高高兴兴的活着,事情已经发生了,它就是一个悲剧,只是略微惊奇,老人怎么知道自己是武林中人呢?便问了一句:“爷爷怎么知晓我是武林中人?是你们救的我?”
老人:“你有深厚的内力。三年前的那天大雨和今天的雨一样的大,阿五随他爹上山打猎,在山间躲雨,只见你从天而降,将你救了回来,当时的你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有十多处,伤口被雨水泡着泛白,胸口和腰间的剑伤非常的凶险,都已经刺中了要害,一般人绝对不可能还有气息,而你不同。阿五和他爹将你救了回来,什么药都给你吃遍了,你就是没有苏醒,但脉象越来越强,这三年啊,都是我天天给你施针,小怜给你喂粥,多少吸收了营养,吊着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