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像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啊。
说是一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确切,耳边簌簌响起的是什么声音呢?
她勉强的动了动。
识己上境的自愈力并不能愈合背后那样还被东西穿透着的伤口,顶多能将周围的血止住,微微一动还是疼得钻心。
“叽叽叽……。”这是一只非常寻常的打洞鼠。
它似乎是很好奇这个地方来了新的住客,正仰着头嗅嗅味道。
袁琴琴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自己还是一阵的头大,她跟动物们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有时明明知道对方好像是要说什么。
可她就是听不懂。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学学吧,这么好的环境,可不能浪费了。”她自言自语,说话的回声空洞到让自己害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