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不住摇摇头:“鸣人,刚才村子里发生那么大动静,你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吗?”
鸣人‘憨憨’地笑了,忍不住伸手摸摸头:“啊,好像是有这件事。我从床上被一下震到了地上呢。”
他随手把洗手间的门一关,向客厅走进来。从狭小的门缝里砍过去,一个刚刚从脸上摘下来还带着余温的白底狐狸面具就这么彻底的掩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