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会掉线的沈舟,酒足饭饱,酣畅淋漓之后。
陶明一改对沈舟只是个有钱人家贵公子的看法。
沈舟是不紧张还十分得心应手了。
反之,樱桃是要疯了。
对待梁文音女士夸就对了,沈舟起初夸梁文音年轻,跟樱桃看着不像母女倒是姐妹。
单单这一句,就已经把梁文音哄透了。
对待陶明就得循序渐进。
陶明一开始还油盐不进,想把面前这小子灌倒,只是低估了沈舟的酒量。
喝着喝着便吟诗作对起来了,你一句我一句,樱桃都看愣了。
陶明喝得眼周泛红,他这么多年没喝过这么痛快了,轻叹了一声,便道:“残叶冷冬寒天兮,幸得小沈樱桃归。”
樱桃嘴角抽搐,该笑还是不该笑:……
一旁的沈舟喝到上头,面对陶明还是有意识的,拍着桌子,像是为自己打气,“说的好!伯父!”
“不愧,不愧是生活诗人!好!”
樱桃蹙着眉头看沈舟,看这喝了酒说话都不利索的糟糕玩意儿。
樱桃拦了一下,“别喝了,睡觉。”
只是没人听她的话,沈舟又说:“伯父我也来!”
陶明晕着头,拿起空酒瓶给沈舟碗里倒“酒”,“好!你来接!”
沈舟一把搂过樱桃,樱桃一脸错愕地贴向他的心口,心跳依旧带劲。
“樱桃绝世小可爱,问君何得此女来?”
樱桃心累,只恨自己没把这场面录下来,让他们自己看看自己的作诗牛逼症。
已经醉了的人,直呼好!
两个人说起诗来,简直是胡来又觉相见恨晚。
梁文音洗了澡下来,看陶明这一副样子,打发着上楼换衣服睡觉去了。
至于沈舟,被安排到了陶乐房间去,就在樱桃房间的隔壁。
沈舟借着最后一点清醒走进房间,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樱桃,“我要睡觉了。”
衣服都还没换呢。
樱桃无奈扶额,沈舟拉着樱桃的手,最后一点清醒彻底涣散,“宝贝!我没有去酒吧!”
“但是我喝酒了!”
樱桃捧着沈舟的脸,“知道了!”
“你要乖乖听话!等会儿配合我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沈舟轻笑应:“好~”
眼看他要倒下去,樱桃又拉着他,“在换好衣服之前,乖乖坐着,不要闭上眼睛睡觉,行不行?”
“行~”
“答应我,宝贝!不要再做我爸妈的舔狗,好吗?”
他今晚真的是为了讨好二老,费劲了心思,以往不会做的事情,今晚都破格了。
“不好!”
“为什么?!”
沈舟直勾勾地看着樱桃,一双深情眼里夹着血丝。
“我就快成功了!”,说着又自顾自地笑起来,“叔叔他还邀请我再来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