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嗯,看这表情,生气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那么高兴呢?
最喜欢就是看他吃醋的样子了。
这算是变相的证明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很高兴?」耳边响起某男凉凉的一句。
匡雪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么在他面前笑了,还不是偷笑,是光明正大的笑。
忍住笑,她无辜的转头对他摊摊手,「没有啊,我没有很高兴,充其量就是,」一顿,她眯起眼睛,眉眼弯弯,「一丢丢高兴而已。」
冷哼一声,周燕辰似笑非笑,笑意不达眼底。
凤眸一瞥,他睨了她一眼,薄唇轻微摩擦,慢声吐字,「我要是你,我就不会高兴,一点点都不会。」
「嗯?」匡雪来还没反应过来。
周燕辰也不多说,决定一会儿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一个小时后,卧室,大床上。
「你,你别……」
「别什么?」美人邪肆,扯了脖颈间领带,嚣张的往半空中一抛。
匡雪来视线追随着浮动的领带,只有一瞬,有人欺身而上。
身体上方,他凝着她,眼神露/骨,好像在他眼里,她没有穿衣服一样。
「那个,阿辰,咱们还没吃饭呢,等……」
「不急。」他慢条斯理,一派安然。
今天萌包子和萌小乖都在周家,天赐良机,再加上身下小女人欠教育。
咽了口口水,匡雪来嘟嘟嘴巴,「你这是公报私仇!」
「嗯,很好。」摸摸她白希的脸颊,周燕辰吻了吻她的鼻尖,「雪雪还学会用成语了。」
「我本来就会好多好吗!」匡雪来撇嘴。
周燕辰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那你再说几个我听听。」
匡雪来眼神一闪,坏笑着,「衣冠禽/兽。」
「嗯,再来。」
「好/色之徒。」
「嗯,还有吗?」
「色胆包天,贪声逐色,贪财好色。」
一口气说了三个,没有发现,自己情况。
周燕辰呵呵一笑,捧住她的脸颊,「还有色/中饿鬼。」
「嗯?这个是成语吗?」
「吃干抹净……」
成语学习,暂时结束在两人相触的唇瓣间。
一响贪/欢。
匡雪来和周燕辰相拥,滚在被子里。
呼吸相缠,轻声交谈。
突然,匡雪来想起一件事。
「我把我们婚礼的事情告诉白大哥了,可是却没见他回来。他是身体还没好,还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最近津湫没有和你联繫吗?」
「没有,之后就没有收到白大哥的邮件了。」
周燕辰若有所思。
而彼时,千山万里之外,白津湫确实被事情的耽搁了,而且还是大事。
……
英国,皇宫。
揉揉眼睛,爱丽丝慢慢睁开眼睛。
出了头有一点点酸胀之外,其他还好。
只是喉间干涩,很渴。
「渴了吗?」
一道温润悦耳的男声传来,随即一杯温水递过来。
爱丽丝爬起来,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抹了把嘴,只听男声含笑:「还要吗?」
把杯子递迴去,她小狗狗一样,露出纯真的神色,「还要一杯。」
白津湫于是转身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爱丽丝伸手去接,白津湫却不给她。
急的她低叫:「湫!」
白津湫神色清淡,淡漠出声:「以后不许喝那么多酒,懂?」
爱丽丝赶紧点头,接过水又喝了一杯。
等她喝完,望着空杯子,有什么东西倾注脑海。
这里,是她的卧室。
可是湫怎么会一大早上就出现在她卧室里头呢?
还有刚才他们的对话,太过正常了吧?
她还在生他的气啊!
想起来这些,爱丽丝嘟起嘴巴,冷淡开口:「你怎么在我房间?」
白津湫嗤笑,往床边一坐,「照顾某人。」
照顾她吗?
脸色微红,她别开头,「用得着你?我多的是女仆。」
「嗯,女仆是很多,可是某人昨晚哭着喊着就要我。」
什么?!
惊愕的瞪着白津湫,爱丽丝傻了。
哭着喊着?
她真的,那样了?
看她小模样,白津湫满心柔软,揉了揉她的头髮,笑:「逗你的。」
鬆了一口气,爱丽丝还在贪恋他掌心的温度。
她那么喜欢他,跟他生气,受苦的还是自己。
嘆息一声,有什么想法闪过脑海。
白津湫还不知道她打的鬼主意,只是小心翼翼的握了她的手指,「小爱,原谅我好吗?我知道不应该骗你,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道歉。」
爱丽丝望着他,「真心的?」
「嗯。」
「好,我原谅你了。」
「真的?」
「不过你不要开心太早。」下一秒,爱丽丝反手握住白津湫修长的手指,「我救了你,按照你们Z国说法,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吗?」
「是。」白津湫笑着点头,「所以,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的救命之恩,你必须报。」
还有人追着别人要人家报救命之恩的,这个小丫头啊。
「嗯,当然要报,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就想要你啊!
爱丽丝咬咬唇,傲娇的挺直小胸脯,昂着小脑袋,「有!」
「什么?」
「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期限一年!」
只要一年,她有信心,让他爱上自己。
只要一年!
这……
白津湫愣住。
没有想到爱丽丝会提这种要求。
回过神,他嘆息一声,「小爱,不要闹了,你知道这个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爱丽丝眼睛红了,低吼出声,「你不是要报救命之恩,我要什么你都应该给我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