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柔儿啊,你糊涂啊!你再怎么恨那个贱人,也不能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来啊!”
丁宛瑜急的在屋子里打转,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猛地问阮子柔,“柔儿,你确定你杀了司暮寒而不是伤了他?”
这杀人罪可比伤人罪要严重的多了,她现在只能盼着司暮寒只是受伤了,还不致死。
“我不知道,我就是捅了他胸口一刀,我害怕极了,我就跑走了。”
阮子柔声音颤~抖的说着。
...
; “你!”
丁宛瑜真的要被气死了,可心里却明白司暮寒应该只是受伤了,不会死。
她心里莫名松一口气。
只是片刻,她又提心吊胆了起来。
即便只是伤了司暮寒,以司暮寒睚眦必报的性格,怕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柔儿的。
她连忙说道:“快!柔儿你现在就走!离开杭城,离开的越远越好!”
现在只有柔儿离开了杭城恐能救她一命了。
“不!”阮子柔下意识说道:“妈妈我不走,我离开杭城能去哪啊!”
她身文分文,又毫无一技之长,这二十年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离开了爸爸妈妈,她怎么养活自己啊!
“你再不走!你就要坐牢了!”丁宛瑜怒其不争的瞪了她一眼。
“你是要坐牢呢还是离开杭城呢!你自己选吧!妈妈现在也救不了你。”
要知道柔儿伤的可是司暮寒啊!
那个即便腿残貌丑却依旧矜贵无比的男人啊!
怕是这杭城,也没人救得了她的柔儿了。
“不要。我不要坐牢,我走!我现在就走!”
阮子柔一听到要坐牢,哪里还顾得上养不养得活自己,直接答应马上离开了。
丁宛瑜见此,哭着抱住了她,“乖女儿啊!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等过几年司暮寒忘了这事,妈妈在偷偷把你喊回来。”
阮子柔哭着点头。
母女俩寒暄了一下,便感觉收拾东西,准备将阮子柔送去车站。
然而就在阮子柔出门的时候,警察找上门来了。
“阮子柔女士,司暮寒司先生报警说你故意伤他,现已立案,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阮子柔和丁宛瑜双双跌坐在地上,一脸的绝望。
……
帝菀。
司暮寒坐在轮椅上,嘴~巴微张,正享受着某个女人贴心周全的服务。
阮知夏手里拿着水果叉,叉着水果,亲自喂到某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嘴边,就差啊的一声,哄他吃了。
看着司暮寒只是伤了肩头,却好似残了双手似的,从回来到现在,一个劲的使唤她,喝水要她喂,吃个水果也要她喂!
她真的是醉了。
他明明还有一只手,为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使唤她,还使唤的这么坦然。
可偏偏她又不能不听,谁让他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她欠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