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知夏顿时一懵,连忙把碗放下,伸手去给司暮寒顺背。
卧槽,要不要那么灵啊?
她就是说说而已。
看着司暮寒咳得满脸红,阮知夏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
埋怨自己刚刚干嘛那样咒他。
“行了,别拍了。”
司暮寒简直要服了她了。
那么大力,是想谋杀亲夫么?
“……”阮知夏一个窘迫,猛地收回了手。
起身,端起托盘,“你早饭也吃了,那我出去了。”
说罢,便要出去。
去。
“等等。”司暮寒喊住她,“过来。”
阮知夏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
“一次性说完好吗?”
阮知夏以为他又要使唤她做什么了,说话都带着一股怨气。
“是你有事。”
司暮寒也不在意,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膏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给你上药。”
阮知夏愣了愣,拐了回来,伸手接过司暮寒手中的膏药,“给我吧,我自己来。”
司暮寒纹丝不动,“上来躺好。”
阮知夏不想,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上来!”司暮寒强石更的不容拒绝。
阮知夏无奈,只好爬到了床上,躺在了司暮寒的身侧。
司暮寒让她身子转了下,脚朝他这边,然后抓起她红肿的小脚,搁在腿上,挤出药膏,摸了上去。
手指一个用力,阮知夏顿时疼得眼泪都掉了出来,“轻……轻点。”
司暮寒讳莫如深的看着她,眸光里带着一丝让她心惊的幽光。
她呼吸顿时一滞,他……他干嘛呢?
这样看着她,怪可怕的。
“不要这样叫。”司暮寒深深的看着她,意味不明的说了句,“会石更。”
会……会石更?
什么石更?
阮知夏直接懵逼,实在听不懂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司暮寒也不挑明,只是深谙的看了她一眼后,继续低头看着她揉捏着脚踝。
冰冷的药膏在男人的手指摩挲下,渐渐生出了一股灼热感,阮知夏简直就是冰热两重天。
既舒服又酸爽。
一个没忍住,叫了出来,“嗯……”
很是特别又暧A昧的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引起了一股莫名而旖旎的气氛。
司暮寒一脸深意的看着女人,沉黑的眸子里,闪烁着让人心惊的波涛汹涌,那暗流涌动的情谷欠在眼底深处流动着。
阮知夏很是窘迫的捂着脸,指缝间,看到司暮寒那深邃的眸里好似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很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