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经历过这样情感的他就像是一个迷茫的小鹿,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走出这个迷途。
见司暮寒对她的到来置之不理,阮知夏有些不满的努了努嘴,却也没说什么。
而是站在一旁,弯腰用棉签给司暮寒擦拭额头的血迹。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用自己的额头去撞墙,是不是傻啊!
这多疼啊!
阮知夏没有发觉她此时看司暮寒的目光多么的柔情。
而司暮寒却发现了,心里的阴云,好似瞬间消散了一般。
她似乎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不在乎他。
阮知夏替司暮寒上药的时候,忍不住说道:“再怎么样都不能用头去撞墙...
头去撞墙啊,你当你铁头功啊。”
司暮寒:“……”
“行了,包扎好了。”
阮知夏包扎好后,满意的看着司暮寒头顶围着的一圈纱带。
拎起医药箱,阮知夏转身就走。
见女人转身离开,司暮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低沉的声音清冷中似乎带一丝恳求。
“别走,在这里陪我。”
阮知夏抿了抿嘴,轻轻拿开了他的手,“我等下过来。”
说完就拎着医药进卧室去了。
大概一分钟的样子。
阮知夏再度走了出来,这一次她拎的不是医药箱,而是一张轻便的躺椅。
走到司暮寒的身旁,将躺椅打开,然后躺了上去。
躺在躺椅上,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小岛屿,还有那一望无际的千湖,阮知夏不得不感叹躺在这里看着风景的心情,当真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司暮寒,我发现你的眼光可真不赖,这里的观光视线,可比别的地方要广阔的多了。”
湖景别墅是建在比较高的湖岸边,在三楼的露台上望眼过去,视线特别广,可以看得到对面那些浮在湖面连绵不断的岛屿与及远处那一座座连着的山。
湖水碧绿,山清水秀,美。
司暮寒只是看着她的侧脸,不说话。
比起那些没有活力的风景,他眼前的她,更好看。
蓝天下的她,比起任何风景,还要美不胜收。
他定定地看着她,悲痛的心情渐渐消散,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慢慢的在心头笼罩着,使他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些人情味。
阮知夏余光间瞥见司暮寒在看着她,脸颊莫名一红,心跳不争气的加速。
额前散落了一丝发丝,她伸手拨到耳后,可却不到一会儿就掉了下来。
正当她准备再拨开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接触间,她隐约闻到了从司暮寒身上传来好闻的药香味,淡淡的,却不难闻。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药香味,不像平日里喝的中药味道,一点都不刺鼻,反而还有一股诱~人的清香。
她怔了怔,定定的看着司暮寒的大手将她落在额前的发丝撩到了耳边,那只带着一丝温热的手碰到耳朵时,她耳根倏尔烫了起来。
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