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柔就觉得这人可真有意思。
她关阮知夏不过是想报复她,借此让她不能出风头罢了。
她又不是专门替她做事的,她凭什么跑来打她?
活该她得了第一还成笑话。
……
司暮寒在台下看着阮知夏如何自信的展示自己的作品,再到评委宣布她自动弃权时的落寞。
他的心情阴郁到了极致。
他的女人,就该是笑着的。
司暮寒俯身在关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关阎连连点头,后面带着两个保镖离开了。
留下另外两个保镖保护司暮寒。
阮知夏上车的时候,司暮寒正坐在车里,目光深沉的凝视着她。
 ...
她主动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坐在一旁。
“我们回去吧。”
她心情并不太美丽。
她想回家了。
司暮寒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眼底迸发出一丝幽光,他说,“再等等。”
阮知夏疑惑的看向他。
司暮寒只是深谙的回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阮知夏抿了抿唇,想问点什么,却最后什么都没有问。
不一会儿。
车外传来了阮子柔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你们干嘛啊。放开我!”
阮知夏看向车窗外头,
阮子柔被两个保镖架着。
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是难看。
阮知夏看了看被保镖架过来的阮子柔,转头看向司暮寒,不解的问他,“你这是?”
“给你出出气。”
司暮寒漫不经心的说着。
阮知夏,“……”
这个男人哪。
为何如此撩人。
敢情在这里等了半天,就是为了把阮子柔找来让她出气的么?
不得不说,她真的爱死了他这么霸气狂妄的样子了。
嗯。
她的男人么,就是如此霸气。
车门被阮知夏推开。
她坐在车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被保镖架着的阮子柔,轻轻的笑了笑。
那笑容里,尽是幽冷的光芒。
她是个记仇的人。
阮子柔前面在洗手间里敲了她后脑勺一棍子,现在都还刺刺的疼着。
似乎不对她做点什么,她就显得太吃亏了。
要怎么惩罚她好呢?
阮知夏摸着下巴,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