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把阮子柔的裙子背后剪成了一个圆形,露出了一大片白白的肌肤。
然后前面剪成了条形。
堪堪只能勉强遮住衣裙布料,好笑又突兀的套在阮子柔的身上。
阮子柔伸手抱住胸前,恼羞的瞪着阮知夏,死死地咬着唇,“阮知夏,你说话不算话!”
竟然——
竟然把她好好的衣服剪成这样?
让她怎么见人?
阮知夏手里转着剪刀,笑容深浓的看着阮子柔的造型,很是满意的眯了眯眼。
听了阮子柔的话,她好笑的说道:“我只是说你跪下来求我放过你,我没说一定放过你啊。”
阮知夏收敛住笑容,目光冷的不能再冷的看着阮子柔,说道:“记住了吗?这就是你挑衅我的下场!你剪坏我的衣服,我剪回去,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阮子柔气的直咬牙,死死的瞪着阮知夏。
真想把她撕碎。
碎。
阮知夏看着阮子柔那恨不得将自己给瞪穿了的目光,不在意的笑了笑,说,
“不用那么生气的瞪着我,你要知道,我已经对你很好了,至少你的衣服还勉强穿的了。”
“你要知道感恩。我没有让你裸奔,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说完,阮知夏将剪刀递给了保镖后,便拍拍手,坐上了车。
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对阮子柔抿唇笑道:“阮子柔,你那么喜欢出名,我帮你改造的这身衣服,保证你明日成为杭城的红人。不用谢我。”
说罢,在阮子柔那气的目呲欲裂的目光下,笑眯眯的关上了车门。
阮子柔气的直跺脚。
可也无可奈何,车子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无比霸气狂妄,嚣张的扬长而去……
——
车上。
关阎坐在前座上,透着后车镜看着自家少夫人。
心里已然是敬畏的不得了。
要他说,少爷才不是最可怕的那个。
少夫人才真真是最可怕的。
少爷是了一百了。
可少夫人的是让你生不如死。
那个什么柔的,怕是被气的半死了吧。
衣服被剪成那样,能不能走出大学还是个问题,这会儿怕是不知躲在哪个小角落里哭呢。
阮知夏发泄完了。
是觉得痛快了许多。
可是不到一会儿。
她又焉下脸,一脸闷闷不乐的耸着肩,好似无精打采的样子。
司暮寒见了,心情也跟着不快了起来。
“还没发泄完?要不回去再虐一虐她?”
司暮寒觉得阮知夏就让那个女人磕几个头,剪坏衣服什么的,实在是太仁慈了。
若是他出手。
不残也得去医院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