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受伤了,你还凶人家。”
司暮寒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凶她?
什么时候?
司暮寒脑子打结了,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何时凶她了。
他自问自己对她是越发的温柔了,平日里都不舍得凶她一回。
司暮寒有些心虚的问了句,“我凶你了?什么时候?”
他真的凶她了?
为什么他都不知道?
阮知夏更气了。
直接气得背过身去,“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你真讨厌!”
大猪蹄子,明明刚刚才凶过她!
竟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
p; 讨厌!讨厌!
阮知夏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似乎真的很生气,生气到不想再理会司暮寒。
司暮寒抿着嘴角,对阮知夏忽然间的生气,一头雾水。
心里只有一个认知。
她更生气了。
而他对她的生气点,还是不知……
……
关阎被自家少爷喊过来谈心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家少爷要跟他谈心!
这简直就是惊悚吓人有么有!
他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看着从他进来,就一直紧锁着眉头的男人,不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手心搓着手心,小心翼翼的问着,“少爷,你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他家少爷一向如神祗一般,怎么还会有少爷想不懂的事情呢?
“关阎,你知道女人为什么生你的气吗?”
司暮寒双手支着下巴,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让关阎忍不住扶了扶额。
少爷确定要对他这个活了二十六年的单身狗问这些事?
有没有搞错!
他哪知道女人为什么会生他的气啊!
更何况,他母胎单身已久,哪有女人会生他的气。
不过少爷的这个问题是个送命题,他得好好想想,再作答。
关阎深思了一会儿,才谨慎的开口,“少爷,你是跟少夫人吵架了吗?”
司暮寒摸着下巴,眸色晦暗莫测,“可以这么说。”
“她说我凶她。”
关阎:“……”
莫名的感觉被塞了一嘴狗粮是怎么一回事?
“可我不记得今天有凶过她。”
司暮寒百思不得其解。
关阎:“……”
他可以说一句公道话么?
少爷,你何时对少夫人温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