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谈不上震惊,也谈不上难过。
只是觉得有些命运弄人。
再次见到阮天民,阮知夏的心里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仔细想想,这个男人并不欠她什么。
他供她吃,供她住,供她上学,已经是言之意尽。
他也没有虐待过自己,除了偏心一些。
丁宛瑜虐打她时,也都是瞒着阮天民的,这样说起来,他好像对她,算的上好的。
毕竟对于一个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他不仅得养着,还得供她上学,还要担着她名义上的父亲,没有让她成为没有爸爸的孩子。
阮天民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他的两边鬓发竟然泛白了。
阮知夏看着,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你找我有事吗?”
阮知夏问阮天民。
阮天民神情有些复杂的望着阮知夏。
时而恍惚,似乎在透着她看着别人。
阮知夏知道,他一定又是把她看成妈妈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心爱过她妈妈的呢?
如果真心爱过,又为何会跟丁宛瑜牵扯不清?
可如果不爱,他又怎么容得下她在阮家那么多年。
她发现,她从未了解过她这位名义上的父亲。
以前总是埋怨他不疼爱自己。
如今想想,他要是能够疼爱自己,那也许才是虚假的。
毕竟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她是妈妈和别的男人生下来的。
“有事吗?”
阮知夏又重新问了句。
她不太习惯被阮天民当成妈妈看待的目光。
那感觉,实在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阮天民晃过神来,赶紧说道:“夏夏,那个视频,你从哪得来的?”
阮知夏愣了愣,倒是没想到阮天民问的是这个。
她问他,“你问这个干嘛?”
阮天民说:“当年我把一切的痕迹都抹去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说到最后的时候,阮天民紧攥成拳,青筋暴起。
当年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策划。
不然不会那么巧,那个男人会闯进他订的房间,把琬儿给……
“你的意思是?”
阮知夏细想极恐。
“当年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阮天民也不瞒着她,反正她都已经知道了,他也没有瞒着的必要。
“什么?!”
阮知夏激动的站了起来。
“视频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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