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司暮寒敛了敛眸,朝他摆了摆手,“我没事。”
尔后他又说:“对了,我记得公司那边有跟花溪有长期合作,你跟花溪要一个实习名额。”
“跟花溪要一个实习名额?”冷少谦不解。
司暮寒解释,“嗯,给你三嫂。”
冷少谦瞬间膛大眼,“三哥,你这是在给三嫂开后门啊?”
这还是他那个做事有原则的三哥吗?
司暮寒一脸自傲的挑了挑眉,“我的老婆有这个实力。”
冷少谦下意识捂着自己的眼睛。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亮光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扎眼呢?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秀恩爱?
冷少谦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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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这辈子,他才不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呢?
要他说,他家三哥离妻奴这个词不远了。
结婚了的男人太可怕了。
动不动就是我老婆的。
欺负别人没老婆是不是?
“知道了,我会跟花溪那边交代的。”
冷少谦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还是回他的狗窝待着比较好。
狗粮这种东西,他不需要!
——
司暮寒回来的时候,阮知夏就在卧室的露台外,躺在藤椅上,无聊的看着风景。
听到轮椅转动的声响,阮知夏立马转开了眼,欣喜的朝司暮寒笑了笑,“你回来啦?”
此时阮知夏就像是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妻子,那一脸欣喜的表情让人心生暖意。
司暮寒看着阮知夏那甜甜的笑容,觉得今天一直空荡荡的心房瞬间被填满了。
他转着轮椅朝阮知夏走了过去。
伸手将她抱到腿上,稳稳的抱着。
他揉着她那柔~软顺滑的墨发,低沉的嗓音里夹着不明显的宠溺问她,“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阮知夏像个乖宝宝一般的点点头,“嗯嗯嗯。我有好好吃饭,没有乱动。”
她乖巧的像个讨大人鼓励的小孩子,眉眼笑眯眯的,像极了弯弯的月牙,好看极了。
“真的?”司暮寒不太相信的看着她。
她抬眸,眨巴眨巴眼睛,很是天真无邪的说着,“比珍珠还真哦。”
司暮寒轻笑,大手罩着她乌黑的发顶,轻柔地揉着,“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阮知夏自然的窝在他的怀里,“嗯嗯。我有好好听话的。”
只是不小心激动了些而已。
她心里同时腹诽着。
“伤口还疼吗?”
司暮寒望向她的肩胛,目光深沉而低邃。
“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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