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很快就回来了。
拿着医药箱大步挺括的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阮知夏的目光便再度落在了他的身上。
就那样盯着,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只是那样的盯着。
司暮寒无法看穿阮知夏此时此刻的心思,只是无奈再无奈。
蹲下去,握住阮知夏的脚丫子,先是从医药箱里拿出里消毒水,替她消了消毒。
“嘶——”
消毒水落在伤口上,刺痛刺痛的,阮知夏下意识想要将脚丫子从男人的手里抽回来。
无奈脚丫子被司暮寒握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出来。
司暮寒抬眸看着她,“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她乖乖的,没有再动。
只...
nbsp;只是还是如之前那般的望着司暮寒。
眼底平静的让人觉得压抑。
替阮知夏包扎好伤口后,司暮寒伸手想要抱她。
阮知夏一把甩开他的手,好似他的手是什么脏东西一般,她红着眼,瞪着他,“不要用抱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
司暮寒的呼吸重重一顿。
他瞳眸微缩,紧紧的凝视着她。
良久,他才开口,“你看见了?”
阮知夏好笑的看着他,“你是问我看见什么了?”
“是看见你现在站起来了?”
“还是看见你脸上没毁容?”
“还是看见你在消失的那一个星期里,抱着别的女人?”
她笑着摇头说,“我宁愿我什么都没看到!”
“司暮寒,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啊?”
“傻子还是笨蛋?”
“看着我在你面前,说着有多爱你,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阮知夏眼眸闪了闪,抬眸看向身姿挺拔的他,她笑着问他:“好玩吗?”
她就那样的笑着,笑容里没有一丝的笑意。
反而带着一片死寂和嘲讽。
“耍我是不是很好玩?”
司暮寒看着阮知夏眼底那没有丝毫笑意的眼,心里一阵阵刺痛。
“夏夏,你听我解释,我……”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阮知夏便先打断了他,冷冷的说道:“解释什么?”
她看着他,讥讽的笑了笑,“不要解释。”
“你寒大少要做的事情,无需跟我解释。”
她的心在撕裂着的疼啊——
等待了一个星期的他,一回来就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她高兴着呢。
她冷冷的说着,“如果这就是你的报复,你赢了。”
司暮寒受不了她这么冷漠的样子,伸手将她拥在了怀里,“夏夏,这不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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