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好好养伤,过完年就要去实习了。以后我也是个社会人员了呢?”
阮知夏笑咧咧的说着。
司暮寒静静的看着,不做声。
可爱的女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那般的可爱。
司暮寒的眼睛就似被戴上了放大镜,女人一个微小的举动,都能被他无限放大,然后怎么看,都觉得满意。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
阮知夏这边是乐滋滋的。
可阮子柔这边就比较惨了。
阮天民忽然找上门来。
丁宛瑜以为阮天民是在带她们母女回去的,可谁知道,阮天民上来就是一巴掌。
将她给打的头晕目眩的。...
眩的。
丁宛瑜捂着被打的脸颊,一脸恼怒的瞪着阮天民,“你干嘛呢!”
阮天民阴狠着脸,咬着牙说道:“你问我干嘛?”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对琬儿做了什么!说!视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阮天民一把钳住丁宛瑜的脖子,将她推到了墙壁上抵着。
“什么……视频……”
丁宛瑜脑子有些懵,对阮天民忽如其来的质问,是一头雾水。
“你少给我装蒜!你给夏夏的视频到底是哪里来的!”
他厉声的吼着。
丁宛瑜呼吸急~促,只能艰难的说着,“我不……知……道……”
“是……别……人寄给……我的……”
她断断续续,声音时断时无。
“是谁!”
阮天民追问。
丁宛瑜被掐的窒息,已经都回答不上话来了。
她无力的怕打着阮天民的手,最后只能吃力的摇着头。
阮子柔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她妈妈被她爸爸掐着的画面,她立即冲了上来,一把推开了阮天民,哭着吼道:“爸爸,你到底在干嘛啊!你干嘛掐妈妈!”
丁宛瑜得到自由,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妈妈,你怎么样?还好吗?”
阮子柔不敢想象,要是她回来晚一步,她爸爸是不是就要掐死她妈妈了。
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那么爱妈妈的爸爸要这样对妈妈,这样对她们?
丁宛瑜没有力气回话,只能摇了摇头。
阮子柔看着她妈妈脖颈处的那道淤青的痕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妈妈,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家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她曾经有疼爱她的爸爸妈妈,住着美丽的房子,坐着价值不菲的豪车,还有花不完的零花钱和穿不完的衣服。
可是现在,她住这破烂不堪的公寓,每天挤着公交不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