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寒转动轮椅来到她的身旁,“我来看看我的小妻子到底有多忙?”
阮知夏下意识看向书房的古董钟,见都快十一点了,吓了一跳,“天啊,已经十一点了吗?”
随后又看了看还有还差一点就完工的领带稿图,连忙握起画笔,二话不说,便要继续。
“画什么画。”
司暮寒一把按住阮知夏的手,将她手中的画笔丟回桌上,一把将扛到肩上,不容置喙的说着,“给我老实睡觉去!”
“啊啊啊……”
阮知夏疯狂乱叫,小腿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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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寒,你快放我下来啦!我马上就好了。”
见女人还想着回去画稿,司暮寒气的拍了一掌,“老实点!”
啪的一声,别提有多响亮了。
忽然被人拍了一下,阮知夏当即懵了。
随后反应过来男人做了什么,顿时涨红了脸,连耳根都是红的!
她直接气的捶打司暮寒的背,“司暮寒,你个臭不要脸的!”
“你竟然……”
阮知夏真的想挠死他算了!
竟然拍她的!
他怎能拍她的,她从小就没被人打过,哪怕只是轻轻的拍一下!
这就是这样不轻不重的力度,更让人觉得羞耻了好吗!
“你再乱动,信不信我就地办了你?”
司暮寒低沉的威胁道。
阮知夏顿时焉了下来,趴在司暮寒的肩头,一脸不开桑的噘着嘴。
混蛋!
大混蛋,就知道欺负她!
一把将阮知夏丟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司暮寒这才慢慢地支起身子,跃到床上去。
阮知夏人一到床上,又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作势就要溜走。
“你跑一个试试?”
男人阴森森的话语从她的背后响起。
阮知夏秒怂,顿住了身子,却没有勇气回头。
她实在是不想面对这张床啊。
她只要一看到这张床,就会想起昨晚那儿童不宜的画面。
“给我躺下。”
司暮寒已经躺在了床上,伸手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示意女人赶紧过来躺好。
阮知夏继续背对着他,支支吾吾的说着,“司暮寒,从今天起,我们先分房睡几天吧。”
司暮寒的面色倏尔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阮知夏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头看向司暮寒,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我们分房睡几天呗。”
“呵……”
司暮寒笑了,笑容阴森森,冷的吓人,“你要跟我分房睡?”
“你有种给我再说一次!”
他低吼道。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