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了大床上,呈大字型。
回忆起昏迷前,她好像看到了方明媚,还有……
司暮诚。
她大概明白了,她是被方明媚和司暮诚合伙给绑架了。
也不知道方明媚和司暮诚怎么勾搭上的。
现在司暮寒不在杭城,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方明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已经醒来了的阮知夏,她一张艳丽的脸瞬间就狰狞了起来。
她来到床前,看着呈大字型被绑在大床上的阮知夏,眼里尽是得意和憎恨。
“阮知夏,你总算是落在我手里了!”
“你以为你有司暮寒...
司暮寒,我就拿你没则了么?”
“阮知夏,我要把司暮寒对我做的事情,全都还给你!”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洛俊辰才会不顾一切的要跟她解除婚约!
都是因为她,爷爷,爸爸妈妈都不再庇护她,任由她被司暮寒的人带走。
被人硬生生的糟蹋了。
她所有的不幸,都是拜阮知夏所赐!
“方明媚,我从来就没有招惹过你,是你自己非要来招惹我,司暮寒对你做了什么,我是不知道。”
“不过,就算司暮寒对你做了什么,全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阮知夏看着已然是面目全非了的方明媚,真是觉得可怕。
她已经被妒嫉蒙蔽了双眼,被抹去了心智,只剩下疯狂。
“你没有招惹过我?”
方明媚冷冷大笑,“你是没有招惹我,可你为什么要去招惹我的俊辰哥哥!”
她憎恨的瞪着她,“为什么你要让俊辰哥哥爱上你!”
“你夺走了我的俊辰哥哥,就是你有罪!”
“你千不该万不该让我的俊辰哥哥喜欢上你!”
阮知夏简直就是无言以对。
这什么鬼逻辑。
洛俊辰喜欢她,还是她的错了?
她又不是神,可以主宰人的情感。
她这是躺着也中枪的节奏么?
妒嫉的女人,真可怕。
“你有理,我说不过你。”
跟这种已经病入膏肓的女人讲道理,根本就是浪费口水。
还不如不说呢。
“阮知夏,我倒要看看过了今晚,司暮寒是不是还能再要你!”
方明媚从兜里掏出了一管针筒。
她拔掉了前面的封口,露出了棉花针一般细细的针头。
尖锐的针头银光闪闪,那透明的针筒里还有着清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直觉告诉阮知夏,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明媚,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