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眸,嘴角勾起一丝讥讽,言语间透着几分无奈,“我没想过真的要囚禁你,可是你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你让我怎么办?”
为什么在他一转身的时候,她就要想尽办法的逃离他?
他只是想要她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不要再有离开他的想法。
她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想干就干嘛。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不听话?
——
阮知夏扑在大床上,脑袋空空的。
明明他们之前还那么的甜蜜,怎么转眼间,就变成如今这种地步了呢?
阮知夏不由苦笑。
看来表面的幸福真的只能是表面。
一旦被捅穿了,就很难修复。
现在她心里有了隔阂,很难再像以前那样的对他。
而他,因为自己不听话,就要囚禁她。
她要怎么办?
她又能怎...
又能怎么办?
司暮寒,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是宠物还是妻子?
……
司暮寒一早就接到了冷少谦的电话,说是唐青雅病危了。
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当时的司暮寒人就站在卧室门口,正要推门进来,
却因为这个电话,又只能先出去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内的阮知夏听得清清楚楚。
阮知夏伸手拧开门锁,走出房门,看着司暮寒匆匆离开,她讽刺的勾了勾唇。
这么心急的。
敢情是外头的女人找!
收回视线,哼了哼。
她回到卧室里,扑倒在大床上。
心,有些木然。
……
司暮寒赶到医院的时候,唐青雅刚抢救了过来。
已经被送往了重症病房。
病房外头,司暮寒和几名医生站在那。
那几个医生,个个面色凝重。
“寒少,唐小姐似乎没有了活下去的欲念。”
“她应该是遭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对待,整个人的信念都被击垮了,如今这样昏睡着,没有立即死亡,已经算的上是奇迹了。”
“由于她的病因我们无法了解,很难替她打开心结,让她走出那段让她痛苦的记忆,苏醒过来。所以她也许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直至死亡。”
“而且我们替唐小姐做检查的时候,发现她曾今被人性-侵过,甚至怀过孩子,甚至有可能生过孩子。”
“什么?!”
冷少谦难以置信的站了出来,揪着那名医生的衣领,重新问道:“你是说她曾经被人强爆过?”
在没有找到唐青雅之前,冷少谦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