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阮知夏生不出厌恶。
祸不及后代,她虽然不喜欢丁珂这个第三者,可孩子是无辜的。
“嘉乐得了白血病,需要换骨髓,我和晋泽的都不匹配,如今只能看司暮寒的了。”
丁珂泪雨如下的说着,“夏夏,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帮我劝劝司暮寒吧,让他救救我的儿子。”
“对不起,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阮知夏没有应承下来。
 ...
p; 毕竟这是司暮寒的事情,她不会轻易的去触碰司暮寒的禁忌。
她知晓那个男人的痛,她又如何能够去触碰他的伤口。
至于司暮寒最后会怎么做,她想,司暮寒心里一定会有数的。
她知道的,那个男人看似冷血无情,可心肠却比谁的都要柔软。
他是那般的看重亲情的人。
并不会见死不救的。
哪怕那个孩子,是他爸爸和第三者的。
但她知道的。
丁珂没有想到阮知夏竟然会拒绝的如此干脆,有些绝望的看着她,“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夏夏,你以后也是要为人母的,你就忍心,看着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吗?怎么说,你也是嘉乐的大嫂啊,你于心何忍啊!”
丁珂见软的不行,便开始了道德绑架。
阮知夏气笑了,“这位女士,我先生是独子,并未有任何兄弟,您一句大嫂,我实在是不敢当。”
“还有。你的儿子生病了,你该求的不是我,是医生!就算司暮寒答应去配对,你能保证就匹配了?”
“做人不要太自私了!司暮寒若是愿意去,是他不计前嫌,好心。若是他不愿意,那也是他的自由!”
“容不得您说三道四!您自己做了什么,您的心里有数,您怎么还有脸来跟我说这些!”
她就郁闷了。
说不过就来道德绑架。
想不到这女人看上去一副温婉贤惠的样子,却是个心机表。
也是,若不是心机婊。
当年也不会勾得司暮寒的父亲抛妻弃子,跟她远走国外了。
丁珂被阮知夏的话说的面红耳赤,有点恼羞成怒。
“我做错了什么?我和晋泽真心相爱,是她舒曼中间插进来的,她不就是有一个强势的娘家么?”
“她抢走了我的一切,就不能我抢回来么?”
“阮小姐,我知道你仇视第三者。可比起来,司暮寒的母亲,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她才是!”
丁珂有些激动了。
声音都变得大了起来。
“我母亲是第三者?你还真是敢说!”
一道阴冷残戾的嗓音从两人的身后传了过来。
阮知夏回头,便看见司暮寒面无表情的面容里尽是残肆的冷意。
他穿着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笔直裤筒衬托着他的双腿,又长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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