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连男人什么时候拉开了她的浴巾,都不知道。
司暮寒边吻着阮知夏,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和她。
然后——
又是漫长而无止尽的折腾。
……
翌日。
司家老宅。
老爷子看着坐在对面的司晋中,怒气冲天的骂着,“是不是你干的!”
司晋中坐在沙发上,阴森森的盯着老爷子,毫不在意的说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孽子!”
老爷子重重的跌回沙发上,整个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是你的亲侄儿,你怎么下的了手!”
“我呸!”司晋中冷冷一笑,“他司暮寒到底是不是我们司家的孩子,这还不一定!”
...
; “当年大哥和大嫂为什么闹离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还不是因为大嫂在外偷人!”
“你给我住口!”
老爷子没想到司晋中会说这种话来,顿时被气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接举起拐杖,敲了过去。
司晋中猛地躲开,老爷子落了空。
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司晋中没有因此就罢休,还在那继续说道:
“这些年来,爸你觉得大哥离家出走,大嫂又死的早,觉得自己欠了他的,可你想过没有!”
“他司暮寒到底是不是我们司家的种!你连鉴定都不肯去做一下,就处处偏心着那个小贱种,还把司家家主之位传给他。”
“而我却知得了一个帝司,还不是全权做主。”
“本来我想着他双~腿残废,活着也只是活着,可他却装残!”
“不仅如此,他还害死了我的诚儿!诚儿他也是您的孙子。”
“说起来,他才是司家的长孙,可你却偏爱那个血脉都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司家的贱种!”
“我只恨当初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及时送他一程,才给了他机会害死了我的诚儿!”
司晋中恨得面目都狰狞了起来。
似乎真的恨极了,痛极了。
死去爱子的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恶狼,见谁就咬。
“暮诚那是咎由自取。”
“如果他不去动三儿媳妇,又怎么会惹怒三儿!”
“诚儿喜欢,他让给他就是!司家的一切,本来都该属于我的诚儿的!”
司晋中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有做错了什么。
老爷子气的心肝疼,他不停地喘着气,“你这个孽子,你的思想已经扭曲了。”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帝司的总裁,我要收回你在帝司的权利!”
老爷子真的失望极了。
他本以为自己把帝司给了老二,老二就能平衡了。
可他没想到,老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放过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