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怨我。”
司晋泽看着司暮寒,脸色微怒,“但是嘉乐是你弟弟,你爷爷逝去,他理应过来给爷爷披麻戴孝的。”
司暮寒冷笑,“你还记得爷爷是你父亲啊?你当初决然离开司家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还有个父亲!”
“二十年了,你离家二十年了。”
司暮寒的脸上布满了嘲讽,“现在才知道回来看一眼,你真是个孝子!”
“暮寒,我……”
司晋泽想说点什么,却被司暮寒冷漠的打断了。
“你人也看了,现在可以滚了吗!”...
了吗!”
司暮寒忍住自己的暴脾气,没有当场把这个男人给轰出去,已经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了。
当年爷爷苦苦哀求着他留下来,好好和母亲过,不要拆散这个家。
可他执意要跟那个女人离开,如今倒是知道回来了。
装给谁看呢?
“司暮寒……”
阮知夏上前握住男人的手,看着他,拧了拧眉,示意他不要在爷爷的灵体前动怒。
司暮寒看着阮知夏温和的脸,满腔的怒气这才消停了许多。
他招来保镖,将司晋泽三人赶了出去。
灵堂前,这才安静了下来。
之后,老爷子被送去火葬,司暮寒捧着骨灰,亲自送老爷子入土为安。
墓前,司暮寒,阮知夏,司暮霏,三个人并肩而站。
后面是世世代代拥护着司家的老功臣们,个个黑衣,沉重而忧郁。
——
自从老爷子下葬之后,司暮寒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连饭都没有吃。
阮知夏看在眼底,疼在心里。
她的男人,好似一夜间,被击垮了一般。
爷爷的去世,对司暮寒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她看得出来,司暮寒很在乎老爷子。
阮知夏端着吃的走了进来。
“司暮寒,吃点东西吧。”
阮知夏端起白米饭递给男人。
司暮寒晃了晃头,说,“我不饿,你吃吧。”
“那好吧,你不吃,我也不吃,咱们一起饿。”
他不肯吃饭,那她就陪着他。
司暮寒看着她,看了许久,才妥协的端起碗,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阮知夏见此,微微眯了眯眼,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至少这个男人还知道心疼她。
不舍得她跟他一起饿。
司暮寒简单的吃了一碗饭,放下碗筷,对阮知夏说道:“我吃好了,你也快去吃,别饿着,你的胃不好。”
阮知夏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酸意压了下去,朝男人重重的点着头,说,“嗯。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