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去。”
“我如同一个废人一般,什么都做不了。”
司暮寒的语气透着颓废和无力。
“当医生告诉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站起来的时候,我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
他似乎是想要找个倾诉口,想把心里的话都吐出来。
“醒来的第一个星期,我瞒着所有人,在那张昏睡了四年的病床上,我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打算结束这昏暗的人生。”
听到这里,阮知夏的心,狠狠一颤,双手忍不住用力地抱住男人,仿佛想要拥抱当时无助而绝望的他。
“我没死成,被救了回来,我恨把我救活的医生,最后我砸伤了他的头。”
“第一次没死成,我被看得很牢,没有再自杀过。”
“直到有一天,我因为失眠,将近一个星期没有睡过觉,爷爷不得不把我的安眠药拿给我。”
“吃药的时候,我偷偷倒出了好多,在爷爷离开后,我吞下了倒出来的二十几颗安眠药,开始了第二次寻死。”
说到这里,司暮寒的嘴角微勾,低迷的脸庞,多了几分自嘲,
“可能是我命太硬,阎罗王不肯收我,我又被抢救回来了。”
阮知夏没忍住,眼泪溢了出来,她将头埋在男人的胸膛里,泣不成声。
“司暮寒……”
她心疼的喊着他。
因为他的强硬手段让她反感。
所以每当他要解释的时候,她都是捂着耳朵,不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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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而他之前也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她一直都不知道,他曾经活得这么的茫然,这么的绝望。
他当时是不是觉得生活很绝望?
阮知夏真的很后悔了。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执拗,为什么的就是不肯听他解释。
还差点……
想到自己差点就有可能失去他了,后悔和自责顷刻间的充满了她整个心房。
司暮寒轻轻地抚了抚女人的背,又继续说道:
“看着爷爷和几位兄弟像个小姑娘似的,在我面前哭的泪流满面,我发现,自己特么就是个混蛋。”
“后面,我没有再轻生,可我也没有想过要好好的活下去,我颓废的过了三个月。”
“一直到我发现,我出事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我才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阮知夏下意识问道:“是谁要害你?”
到底是谁对司暮寒下那么狠的手,当年爆炸一事,可是轰动全城。
据说除了司暮寒,还死了好多无辜的人哪。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啊!
司暮寒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就是因为查不出对方是谁,所以我腿好后,并没有告诉他人,依旧选着坐在轮椅上。
想着等有一天,找出了幕后主使,我再光明正大的站起来。”
“可是我没想到,我会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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