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晋泽见此,顿时面露了一丝喜色。
似乎以为阮知夏这是要帮他说话了。
谁知道阮知夏开口竟说,“司大少,身为人父,知夏实在是为您感到羞耻!”
司晋泽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看着阮知夏的目光也变得严厉了许多。
没等他开口。
阮知夏便又掷地有声的说了起来,
“不管您当初和婆婆是怎么生下暮寒的,您都不应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嘉乐是你的儿子,暮寒就不是么?您有没有想过,您说的每一句话,对暮寒的伤害有多大吗!”
“您已经缺席了他的上辈子,若不能陪伴他下辈子,还请您口下留德,不要说话太难听了。”
阮知夏也没想到司暮寒竟然是试管...
然是试管婴儿,不由越发的心疼她的男人。
怪不得那天,他会那么低落。
再看到司晋泽一脸责怪的样子,她不由替自己的男人鸣不平,“至于您说的见死不救。我想我得替我男人说句公道话。不是他不救,而是他根本救不了。”
司晋泽被阮知夏据理力争的话题给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阮知夏说道不是不救,而是救不了的时候。
他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是不救,而不是救不了?”
阮知夏嘲讽的看着司晋泽,反唇讥笑,“在您来找他之前,他早就去做过骨髓配对了。”
“骨髓不匹配,你让他拿什么救?”
对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公公,阮知夏并没有口下留情。
就凭他刚刚那些中伤司暮寒的话,她都无法尊重他。
她的男人,明明那么好。
身为父亲的他,怎能如此伤害他?
他不心疼。
她心疼!
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来欺负她的男人!
司暮寒看着阮知夏那小小的身子,好像爆发着巨大的能量,将他紧紧地包裹在防护罩里,牢牢的护着。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护着自己的样子,像是老母鸡护着小鸡崽,张牙舞爪,气势淘淘的。
明明只是个弱女子,此时像像一颗大树一般挺拔的护着他。
真叫他欢喜啊。
不愧是他的女人,护短这点,倒是深的他的真传。
司晋泽听了阮知夏的话,不可置信的晃着头,“不匹配,怎么可能!他们是亲兄弟啊。”
如果连司暮寒的都不匹配。
那么他的嘉乐还有救吗?
司晋泽受不了这个打击,摇晃着身子,魂不守舍的离开了。
阮知夏看着司晋泽灰溜溜的离开,谈不上同情不同情。
若说同情,她也是同情那个仅仅只有六岁的司嘉乐。
毕竟他的人生才刚开始而已,就要谢幕了,难免会觉得唏嘘。
回过头,忽然看见她的男人,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