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知道小姨到底想干什么。
她真的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
“夏夏,我说了,我会救你出去的!”
沐季白一改温文儒雅的模样,不容置喙的对阮知夏说道。
阮知夏见此很是无奈。
沐季白在那研究着。
发现炸弹竟然是没有线可解的!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根本不能拆的炸弹!
沐季白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司暮寒这边。
他一上船后,就开始全面搜寻阮知夏的下落。
就在他上到二楼的时候,船上忽然传来一阵广播音,只听沐静心在广播里...
广播里头说着,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死亡游轮。”
“今天,我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一个名叫惊轮的游戏。
我在这张船上,一共安装了八个定时炸弹,我记得寒少和唐公子都是部队里出来的,想要救你们的女人,你们可就要加油拆炸弹了。”
“对了,寒少,你的女人就在这艘船的某个角落,如果你幸运的,能够在十分钟之内找到她的话,或许你们可以死在一起。”
“如果不能,那么真不好意思,你们恐怕不能死在一块了!哈哈哈……”
广播里,沐静心那狂笑的声音像魔音似的,穿透了轮船的各处,传到了船上几人的耳里,让他们不由揪紧了心。
“小舅舅,你也听见了,这船上那么多炸弹,你还是赶紧走吧。”
阮知夏也没有想到沐静心竟然在船上安装了那么多的炸弹。
她不由担心司暮寒是不是已经上船了。
她心里祈祷着,祈祷司暮寒没有来找她。
可她也知道,司暮寒是不可能不来的。
他那么紧张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来寻自己。
想到司暮寒等下会涉险,想到罗安安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阮知夏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
沐季白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似乎他也没有想到沐静心会那么疯狂。
他想要带走阮知夏,却又不敢轻易的去触碰她身上的炸弹。
见沐季白不肯走,阮知夏也是无奈的。
她问沐季白,“小舅舅,我有个事想问你,你务必要如实回答,不许骗我。”
沐季白看着她,隐约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他微微点了点头,“好。”
“你告诉我,当年撞了我妈妈还逃逸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司暮寒的妈妈吗?”
沐季白叹了叹气,说,“夏夏,我千方百计的阻止你和司暮寒在一起,为的就是有一天,你知道了这个真相,会接受不了。”
阮知夏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微微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是吗?小姨说的,都是真的,是吗?”
当年撞了妈妈还逃逸的人真的是司暮寒的母亲?
阮知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