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一个女人趁虚而入了。
刚刚那个女人好像还抱了自己?
不行。
他好脏。
他的夏夏嫌他脏,他要去洗干净。
他要洗干净。
司暮寒左顾右盼的寻找着可以洗干净他的东西。
最后司暮寒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人工喷泉上。
他立即大步的跑向温泉,一边拉扯自己的衣领,脱掉。
然后赤着上身,走进了喷泉里。
他就那样的站在喷泉处,在接近十几度的晚上,他就那样的任由那冰凉的水喷洒在他的身上。
阮知夏怔怔地看着喷泉下站着的司暮寒,眼底好似有什么水雾浸染了上来。
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回神,猛地冲向司暮寒,捡起被他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胡乱的套在他的男人,并抱住了他。
她哭着说道:“你在干嘛啊!”
那么冷的天,那么冷,他就那样赤身的站在喷泉下,会着凉的。
司暮寒的睫毛颤了颤,猛地一把推开了阮知夏。
他眼底有着化不开的黯然,看着她,说,“不要抱我,我好脏。”
“夏夏,你等等,等我洗干净了,我就不会脏了。”
...
等他把那个女人留在他身上的味道都洗干净,他就还是干净的。
她就不会嫌弃他了。
他卑微的想着。
阮知夏愣住在原地。
耳边,不停地循环着男人刚刚说的话。
“不要抱我,我好脏。”
“夏夏,你等等,等我洗干净了,我就不会脏了。”
阮知夏感觉有无数的刀子在剜着她的心。
她一时的口无遮拦,竟伤他如此。
他是多么骄傲的人啊。
此时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不敢看她,任由那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脸颊,头发。
浑身上下,几乎都湿透了。
他的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可他却还风轻云淡的推开她,说自己脏,让她不要抱他。
就只为了她的一句他好脏。
他便低微如此。
她都做了什么啊?
这是她的男人啊。
她怎么可以说那么过分的话来中伤他?
阮知夏无比后悔自己的口无择言,伤了这个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男人。
她再度冲上去,狠狠地抱住了他。
“司暮寒,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