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被压在真皮座位上,脸色都变了,她伸手抵着墨堔的胸膛,不让他压下来,她抗拒的摇着头,“不——不可以!”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我想!”
墨堔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另外一只手拽住她胸前的衬衣,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
她身上的衣服扣子瞬间被扯崩,顿时露出了一大片洁白的肌肤。
“不要!”
阮知夏的瞳眸顿时一缩,剧烈的挣扎着。
她手脚不停的挣扎着,身子不停的扭动着,渴望这样就能让男人停止对她的侵略。
“做我的女人,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比司暮寒差的!”
墨堔用脚压住她的双腿,手攥着她的两只手,禁锢在她的胸前,同时俯首去吻她。
阮知夏猛地别开头,避开了墨堔落下来的吻,她惶恐的哭了出来,她苦苦的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做……”
除了司暮寒,她接受不了任何人碰她。
女人的哭泣声和那哀求声,更像一把无名的火,燃烧着墨堔的五脏六腑。
他猩红着眸,用力的扼住阮知夏的下巴,将她的脸强硬的转了回来。
看着她一脸的不情愿。
他的眼底夹着让人看不懂的忧伤和难以平复的愤怒,“我不比司暮寒差的!”
“不要……我不要。”
阮知夏的眼角溢出了一行清泪。
眼底,一片绝望。
她什么都不想听,她只希望他能够住手。
看着阮知夏一副要为司暮寒守身如玉的表情,墨堔感觉有什么在胸腔里肆意燃烧。
他不想忍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为了司暮寒而死。
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为了司暮寒,始终没有看过他一眼。
他眼睁睁的看着夏夏和司暮寒一起离开,到最后,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她,是唯一一个最像夏夏的,他不想忍,也不想还。
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做他真正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对你的。”
墨堔强硬的扼住阮知夏的下巴,俯首吻了下去。
阮知夏眼睁睁的看着墨堔的吻朝她落下来,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司暮寒。
还有,我爱你。
阮知夏用力的咬上了自己的舌头。
舌头上传来的剧痛使得阮知夏用力的拧紧了眉头。
嘴里,顿时涌起了一股铁锈般的猩甜味。
墨堔远看就要吻上那双诱人的红唇。
然而当那红唇的嘴角处,溢出了一条血丝的时候,他脸色倏地变了变,下意识顿住了。
鲜红的血液,顺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