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阮知夏不解的看着年轻的店员。
店员说,“就是那个看不见的先生啊,他雕刻的一个人偶,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店员看上去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格外的单纯活泼。
阮知夏听到店员的话,只觉得心头一哽。
看不见的先生……
指的是司暮寒吧。
阮知夏不由对店员说道:“你可以带我去找那个先生吗,他是我丈夫。”
店员惊讶的张了张嘴,“原来你是他妻子啊。”
她见阮知夏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还以为跟她一...
跟她一样,还是一名学生呢。
没想到,已经嫁人了啊。
可真年轻啊。
“可以带我去吗?”
阮知夏有些急切的说道。
店员有些为难的看着阮知夏,“那个先生,不许任何人过去打扰的。我怕……”
阮知夏顿时保证道:“没事的,我是他太太。”
店员觉得也对,便领着阮知夏去了司暮寒所在的院子里。
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了一间独立的院子。
院子不大,只有几十平方的样子。
院子里就只有一间屋子。
是黑色瓦顶的土房子。
但是刷过了漆,就像是新的一般。
“你先生就在里头。”店员指着屋里头,对阮知夏感慨了句,“他真的很爱你呢。看不见了都能雕刻出和你一模一样的木偶。”
阮知夏朝店员感谢的点点头,“谢谢你带我过来。”
店员笑着挠了挠头,说了声你快进去找你先生后,便转头跑走了。
看着那间复古的房子,阮知夏的心情,一片动荡。
阮知夏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后,才迈步,缓缓走了进去。
屋里头的司暮寒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以为是关阎,便说,“不是跟你说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进来打扰我。”
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传入阮知夏的耳里,让她心头有些泛酸。
她站在门口,看着红木沙发上,那一抹清瘦的身影。
看着坐在那,手里还拿着工具刀的男人,眼底慢慢泛起了泪花。
她仰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泪意憋了回去。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司暮寒的对面,坐了下来。
没有出声。
没有听到有任何动静的司暮寒以为关阎走了,他没有再说话。
低头,继续雕刻着手里已经有模有样的木偶。
阮知夏就那样的坐在那。
看着男人的眼掠过自己,却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