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的时候,嘭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
紧接着,她终于自由了。
司暮寒看着应声而倒的病房门,下意识伸手用被子将阮知夏给裹得严严实实的。
同时再抬眸看向站在门口,那一脸阴森瞪着他的墨堔,他的狭眸微微眯了...
微眯了起来。
空气间,瞬间弥漫着一股腥风血雨的气息。
阮知夏躺在床上,浑身被男人用被子过的严严实实的,只有头露在外面。
她微微转了转头,看着白色窗帘下,一块门板可怜兮兮的倒在那,不由脑壳都疼了起来。
这个墨堔……
也太暴力了一点。
竟然真的把门给踢开了。
司暮寒没想到墨堔竟然真的把门给踢飞了。
他这会儿真的是被激怒了。
他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上身病服给披在了身上,连扣子都没有扣,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墨堔站在门口,看着那半遮半掩的白色窗帘的小床上,微微隆起,不难猜到,躺在上面的人就是他找了半天的阮知夏。
再看司暮寒披着蓝色的病服,赤着上身一脸阴郁的朝他走来,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
那两根绑着裤头不让裤子掉下来的带子此时正随意的松在那。
司暮寒谷欠求不满的瞪着墨堔,眼底的情谷欠丝毫不加掩饰的展露在墨堔的眼前。
他上前一把将墨堔给推出了病房外。
然后看着站在门另一边,一脸铁青看着他的墨堔,他邪佞的勾了勾唇,眼神有些冷,
“想不到墨先生有偷窥人家夫妻办事的嗜好。”
听了司暮寒这般挑衅嘲弄的话语,墨堔的眼,瞬间就冷戾了下来。
“夫妻?”
他丝毫不服输的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已经和夏夏离婚了!”
“那又怎么样?”
司暮寒丝毫不在意的抚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很是慵懒傲慢的睨着墨堔,
“离婚了,她也依旧是我的女人,我睡我的女人,干你屁事!”
“更何况,我和夏夏,马上就会复婚。”
他摆了摆手,倨傲的眸,透着深深的嘲弄,“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墨堔被司暮寒一句又一句他的女人给气的够呛的,但是他又不能否定什么。
但是听到司暮寒说他马上要和阮知夏复婚的时候,他却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复婚?”
墨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讥讽的说道:“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司暮寒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墨堔,“我需要知道什么?”
“当然是我跟夏夏的约定。”
墨堔意味深长的看着司暮寒,故意说得很暧昧,
“你和夏夏能有什么约定?别以为夏夏答应给你追求她的机会,你就能让她爱上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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