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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夏见此,很是无奈。
她继续说完刚刚的话,“但是司暮寒,那不是关于爱情。”
“我只是觉得,他和你流着同一母脉的血缘,他是这个世界上,算是跟你最亲的人了。”
“你们如果可以好好相处,你们的母亲看到了,也会觉得很开心的。”
阮知夏耐心的劝导着。
“不是。”
司暮寒忽然沉声开口。
“他才不是跟我最亲的人。”
。”
司暮寒伸手抚上阮知夏的脸颊,那双深如深潭一般的眸,那么深情,那么悱恻的凝视着她,
“在这个世界上,跟我最亲的人,是你。”
阮知夏的心,倏地一颤,她的眼中,好似有什么在闪烁着。
她双眸带泪的凝视着她面前那么深情望着她的男人,喉咙微哽,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男人哪。
可真是会撩钹她的心。
“夏夏,你是我一生的伴侣,是我以后要携手渡过一生的妻子,没有人能够比的过你,即便是我们的孩子。”
司暮寒再度郑重的说道。
是的。
在他的心里,她是他最爱的人,也是他最亲的人,更是他不能割舍的血肉。
没有人比得上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即便是他血缘上,最亲的人。
“司暮寒,你真的,真的太犯规了,人家又没让你说情话,你好好的,说那么煽情的话,干嘛嘛。”
阮知夏很没骨气的红了眼眶。
这个男人总是一脸正经的说着那么让人感动的情话。
司暮寒霸道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夏夏,不许哭。”
“我说这些话,不是让你哭的。”
他心疼的吻上了她那湿漉漉的眉眼,很是无奈的说道: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用为了我,故意去对墨堔好,他不是跟我最亲的人,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夏夏,以后别再为了我,委屈自己,即便你是为了我好,我也不允许。”
司暮寒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阮知夏被司暮寒的话给弄得心脏软的一塌糊涂。
她忍住想哭的冲动,环抱住男人,重重的点点头,“嗯。”
“我知道了。”
完蛋了。
她好像更爱他了。
呐,司暮寒,我们之间,到底是你爱我多一点,还是我爱你多一点呢?
……
门外。
因为忘了拿钱包而掉头回来的墨堔听着里面两人的话,嘴角苦涩的抿了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了阮知夏对他的态度好转,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原来,是这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