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她知道自己最近脾气真的有些娇了。
她以前从来不是这般不讲理的人。
或许是司暮寒的宠爱,让她开始变得持宠而娇,她仗着司暮寒爱她,宠她,便肆无忌惮的跟他闹,发脾气。
可她也知道,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司暮寒这般包容她,哄着她的。
阮知夏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她抬眸看向司暮寒,眼底好似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忧郁,她轻轻的说道:
“司暮寒,是不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时候,没有墨堔,没有唐青雅,他们虽然磕磕撞撞,却不会像...
却不会像现在这般,若即若离。
阮知夏的声音好似夹着无尽的悲伤。
让司暮寒的心,狠狠的颤了颤。
看着女人那张似哭不哭的脸庞,他的心痛到了至极,眼眶都跟着猩红了几分。
他抱住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沙哑的说道:“不是的。”
“夏夏,我们会比以前更好的。”
他知道,他最近确实冷落了她。
他知道的,自己在消耗她对自己的爱和信任。
可是唐青雅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推却的责任。
即便他不爱她,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对曾经那个,在他看不见,听不见,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狠不下心。
她曾经是他的光,哪怕他现在爱上了别人,他始终还是眷恋曾经她给过自己的一丝温暖。
他爱上她人,娶了她人,已然是她的残忍,如今他怎能再无情无义的丢下她不管。
他若真是那般的无情无义,恐怕夏夏,也不会爱他。
“可是司暮寒,你不信我。”
阮知夏委屈巴巴的望着他,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司暮寒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无奈的解释道:“夏夏,我没有。”
“我没有不相信你。”
“我的夏夏,不会故意做这种事情。”
阮知夏抽泣了一下,还是觉得很委屈,
“那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怪我。”
司暮寒也不为自己辩解。
当时确实是他给错了讯息给她。
“是我给了错误的讯息给你。”
司暮寒大方的承认了错误。
“夏夏,我知道昨天你不是故意的,是小雅她自己没有接稳,我没有怀疑过你,是故意伤害小雅的。”
“你这什么意思?”
阮知夏顿时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做唐青雅不是故意,是唐青雅自己没有接稳?
“唐青雅跟你说,她是自己没接稳的?”
阮知夏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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