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低着头,眼底闪烁着泪花。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失态,阮天民忙不迭的伸手抹了把眼泪。
见阮天民杵在那,不说话,阮知夏的心里顿时不安了起来。
她下楼,走到阮天民的面前,再度开口质问他,
“我问你,子珩人呢,你哭什么?!”
阮天民顿时哽咽的道:“珩儿他……”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阮天民一开口,情绪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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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压抑了两天的情绪,在此时此刻,因阮知夏的质问,轰然倒塌。
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纵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阮子珩在他的心里,是不可失去的存在。
那是他心爱的女人留给他,最后一丝挂念了。
可如今,他却把他给弄丢了。
见阮天民一个大男人竟然像个姑娘似的,在那哭,像个女人似的,哭得一塌糊涂。
阮知夏的心里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丁宛瑜坐在沙发上,看着阮天民竟然在那哭,她的心,好似被扎到了似的。
她生病快死的时候,也没见他为她哭一下。
那小傻子不过是不见了,他竟然哭的那么伤心。
丁宛瑜的心,顿时就寒了。
她的眼神,不由变得阴冷了几分。
她心里祈祷着,最好那个小傻子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省的回来跟她的柔儿抢家产!
“夏夏,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珩儿,让他给丟了。”
阮天民说话都断断续续,语气里,更是带着一股深深的悲痛。
阮知夏顿时目呲欲裂的瞪着阮天民,难以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做让他给丟了?”
“你把话说清楚!”
阮知夏整个人都处在暴怒边缘。
她就只剩下子珩一个亲人,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她拿什么颜面去见过世的妈妈?
阮天民稍微缓了口气后,才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知给阮知夏听。
阮天民告诉阮知夏,他前两天,和往常一样,带着阮子珩到医院去坐脑部检查。
检查完后,他让阮子珩坐在凳子上等他,而他则是去上了个厕所。
然而等他小解完回来后,阮子珩就不见了。
他当时让人查了监控,只看到阮子珩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再之后,就脱离了监控地区,他们也不知道阮子珩到底去了哪,又是被谁带走了。
警方已经在追查阮子珩的下落了,可两天了,仍不见有任何的进展。
阮知夏听完了阮天民的诉说,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光了一般。
她整个人如同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身子摇摇欲坠。
阮知夏伸手扶住一旁的沙发,才勉勉强强的稳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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