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走着走着,两人就走到了昔日划船坠湖的地方。
下面,已经没有了船商。
空荡荡的,倒是到了些什么。
阮知夏不由叹了叹气,道:“好可惜哦,没有船只了。”
司暮寒眸光微沉,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暗沉至极的道:
“想划船的话,回去我让人给你送一艘过来,以后你想划...
后你想划的时候,我就陪你。”
像之前那些劣质的船,早就被他驱逐了。
广场附近,估计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船商了。
阮知夏摇头轻笑,“不用了啦,又不会经常划,买一艘,太浪费了。”
经过上次,她已经对划船有了阴影,她怎么可能还会去划呢?
司暮寒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只要你想要,不管多少钱,都给你买。”
“真的不用啦。”
阮知夏抱住司暮寒的手腕,头枕在他的肩头上,声音软糯软糯说着。
“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幸福,就好像现在这般,散散步,对我来说,都是幸福的。”
阮知夏一脸知足的看着司暮寒,水灵灵的双眸里,清澈澄亮,宛如闪耀的水晶石,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司暮寒看着阮知夏那双宛如会放光的双眸,再回想她刚刚说的话,心脏一片柔和,暖的像骄阳。
他抬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抿唇轻笑,小傻瓜,真容易满足。
阮知夏眨了眨眼睛,更加亲昵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更是紧不可分的靠在了他的身体上,相互依偎着。
两人坐在湖边的一个长椅上。
阮知夏将头靠在司暮寒的肩头上,目光慵懒的看着前方,看着那些在垂钓的一对对老人们,眼底,有着说不出的羡慕。
那些七旬老人们,他们携手走过了一辈子,最后相伴到白头,现如今,一起钓钓鱼,跳跳广场舞,倒也是一件让人觉得羡慕不已的事情。
有多少相爱的男女,最后分道扬镳。
有多少相爱的夫妻,最后各奔东西。
相爱看似容易,可实际,相守更难。
爱一个人,看似简单,可实际,始终如一,却比登天还难。
她不知道自己和司暮寒这辈子,到底会走多久,但至少此时此刻,她不会遗憾。
“司暮寒,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像那些老人家一般,那么大,那么老了,还能和和美美的一起钓鱼,散步?”
阮知夏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目光里有着说不出的缱绻缠绵。
司暮寒低眸看着满怀期待的小女人,眸光闪了闪,他道:
“不会。”
阮知夏顿时惊讶的啊了一声,尔后,她顿时气愤的说道:
“司暮寒,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想和我白头到老吗?”
阮知夏生气了。
她气鼓鼓的嘟着嘴,难以相信,司暮寒竟然会说出不会这样的话来。
他就没有想过要和她白头到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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