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接受的了,这个事实。
司暮寒双手抚着额头,头疼的不知所措。
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夏夏。
就在司暮寒想着该怎么瞒着阮知夏的时候,办公室里,忽然传来了阮知夏有些沙哑的声音。
“司暮寒,你刚刚是不是在跟你二哥打电话?是子珩有消息了吗?”
司暮寒抚着额的手倏地颤了颤。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平复自己的无措。
他抬眸看向阮知夏,尽量保持平常的语气跟她说话,
“睡醒了?”
他故意忽视掉她刚刚的问话,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
阮知夏点了点头,朝他走了过来,她直接坐到他的腿上,像个小猫儿似的,伏在了他的怀里,
“你还没说是不是子珩有消息了呢。”
阮知夏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的不踏实,就连右眼皮,一直在那跳,怪难受的。
 ...
司暮寒的脸僵了僵,他圈住她的腰身,摇头说道:
“不是,还没有消息。”
他怎么敢告诉她,她弟弟可能没了的事实。
虽然还没有完全证明那就是阮子珩。
因为尸体被解剖的太散了,还被高温烧过,尸体提取不出DNA。
可二哥说,现场残留下来的血迹,确实是属于阮子珩的。
也就是说,那个被肢解,还被高温煮过的尸块,很可能,是属于阮子珩的。
这种事,他只能瞒一时是一时。
能够瞒一辈子,自然是最好的。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也知道隐瞒是行不通的。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亲口告诉她,如此残忍的事情。
阮知夏顿时有些失望的垂下头去。
“没关系,是我太心急了。”
她表面说的很风轻云淡,可心里,却始终踏实不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亲人与亲人之间,有心电感应还是怎么的。
这一刻的她,心里很不安。
她的心神非常的不宁。
她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感觉到怀里人的失落,司暮寒的心,顿时刺刺的痛了起来。
她有多在乎她的这个弟弟,他很清楚。
如果让她知道了她弟弟已经遇害的事情,她怕是会崩溃。
司暮寒微微眯了眯眸,眼神里,闪过滔天的冷意。
那个杀害阮子珩,并且还如此残忍的将他给肢解了的凶手,是冲着夏夏来的。
他已经猜到那个凶手是谁了。
如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