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走就赶紧走,别嘴里说着走,脚却不见动。”
阮知夏听了唐青雅这话,只觉得极其的讽刺,嘴里说着走走走。
可却站在这里,跟他们耗了十几分钟。
是真心想走呢,还是根本就是在做戏而已。
唐青雅一听这话,差点气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她咬了咬唇,委屈的抹了抹眼泪,欲哭不哭的大步往外走去。
司暮寒听着阮知夏这话,看着已经大步离开的唐青雅,当即就沉了下脸...
沉了下脸,
“夏夏,你够了,说话越来越过分了!”
情绪本身就不受控制的阮知夏听到了司暮寒这话,当场就像是被点燃火的炸弹,瞬间一炸,火了起来,
“我过分?”
“司暮寒,到底是谁更过分?”
“她明知道你有我了,却还是故意在我面前,一口一个暮寒哥哥,动不动就装病,来博取你的同情和可怜,她要是真有病,怎么可能还会那么正常!”
阮知夏也是被气疯了,既然说出了唐青雅是装病这种没有证据的话来。
司暮寒听了阮知夏说唐青雅装病,顿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仿佛像是不认识她了似的,
“夏夏,你今天真的过分了。”
“你情绪不对,我不想跟你吵,夏夏,小雅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现在她已经决定回老家了,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司暮寒说完,转身走出了餐厅。
说真的,司暮寒心里对今天的阮知夏感到很陌生。
她斤斤计较的样子,根本不像平日里他认识的那个阮知夏。
阮知夏站在原地,懊恼的咬着唇,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
她怎么回事?
今天脾气怎么那么冲?
明知道司暮寒心里对唐青雅有愧,她那还那么不留情面的撕她,这不是让司暮寒难堪吗?
她是猪脑子吗?
为什么要那么咄咄逼人?
可是……
刚刚司暮寒竟然为了唐青雅,对她那么说那么重的话,心里,真的很难受。
阮知夏闷闷的扶着桌面,坐了下来。
她双手托着下巴,趴在餐桌前,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落地窗。
窗外。
唐青雅正在柏油铺的地面上,一辆看上去就奢华舒适的房车停靠在那。
她时不时伸手抹了一下眼睛,看上去,哭的很伤心的样子。
很快的,她就看到了刚从餐厅离开的司暮寒朝唐青雅走了过去。
唐青雅看着司暮寒,眼泪更是像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暮寒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夏夏她才会跟你吵。”
唐青雅一脸内疚的看着司暮寒。
司暮寒看着她,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