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定阮知夏的身体无恙,司暮寒便将她带回了金沙湾。
她睡的很沉。
从回来的路上一直到他将她抱回卧室的床上,她都没有醒来过一次。
将阮知夏安置好在卧室里,司暮寒这才捡起之前被阮知夏丢在地毯上的手机。
解锁一看,先是看到了通话记录上显示的最近通话联系人。
他随意的扫了一眼通话时间,见是来电时间恰好是阮知夏受刺激,昏迷时。
他不由眯了眯眼,点开通话,拨打了过去。
嘟嘟嘟的响了几下,很快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阮子柔幸灾乐祸的嗓音,
“阮知夏,怎么样?是不是去确定你弟弟是不是真的死了?”
“啧啧,可怜啊。死的那么惨,也不知道能不能投胎呢。”
听了阮子柔这话的司暮寒瞬间寒意暴涨,他用力的捏紧手机,目光幽冷的盯着手机屏幕,好似隔着屏幕,要冻死阮子柔一般。
见阮知夏不说话,阮子柔顿时不乐意了,她喂喂喂的喊了几下,才...
几下,才又说道:
“阮知夏,你怎么不说话?”
司暮寒直接挂了电话。
……
“嘟嘟……”
电话那头的阮子柔听到手机传来了嘟嘟的忙音,顿时拿下来看了看,见通话又被挂了。
她那张动过刀,像蛇精一般的脸,瞬间就扭曲了起来。
她将手机砸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阴狠的眯了眯那张割了双眼皮的大眼睛,气愤的骂道:“阮知夏,你横什么横!”
该死的阮知夏,竟然接二连三的挂她的电话。
她以为她还是那个被司暮寒宠着的阮知夏啊!
如今司暮寒病死,她弟弟又惨死,她就不信她阮知夏还能蹦上天?
不过……
那天带着面具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明明她那天都看到了阮子珩惨死的新闻了,可转眼,既然什么都刷不出来了。
她不甘心。
肯定是有人故意压了下来,不想给阮知夏知道。
她就不信阮知夏知道了阮子珩惨死,还能这般平静。
所以她猜测,阮知夏应该还不知道。
所以她故意给阮知夏打个电话去告诉她,她阮子柔过得不痛快,她阮知夏凭什么如意?
一个胜负不明的野丫头,就不配比她过得幸福!
哎呀,光是顾着气死阮知夏了,她差点忘了和涣涣有约了。
阮子柔忙收拾好自己,换了件自以为很洋气,很迷人的裙子穿上,便匆匆出门去了。
……
挂了阮子柔电话的司暮寒站在落地窗前,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他的眼眸都带着一丝猩红的火光。